牛大壯猛吸兩口空氣,又一頭扎進了秦淮茹的懷裏,貪婪的聞着奶香味……
「咯咯……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這還站着個大活人呢,我也要……」說着秦月茹已經站到了牛大壯跟前。
一幅讓無數男人羨慕的爭奇鬥豔圖,活生生的上演了……
哺乳期的秦淮茹,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女人,完美的詮釋了女人是水坐的這句話。
一個忙碌大廚,這邊拉十幾下風箱,又趕緊換個爐竈顛幾下大勺……
一會兒又變成了太極宗師,忙的是不亦樂乎,甚麼搬攔捶,白鶴亮翅,倒捲雲……二十四式簡式太極都打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小當都餓哭了,才把他們叫醒。
昨晚光忙着折騰呢,正事都忘了問了。
「真不去呀?」牛大壯問
「嗯,真不去,你也別多想。大壯我求你一件事?」趁着機會,秦淮茹趕緊說。
「咱們之間說求就太見外了。」牛大壯昨晚特別盡興,所以早上心情也格外的好。
「過了年給月茹找個工作吧,給你減少點壓力。」秦淮茹側身喂着小當,光溜溜的後背對着在同一個被窩的牛大壯。
牛大壯從背後面開始作怪……
「別鬧,和你說正事呢,嗯……怎麼又來!」
「壓力沒有,不過前幾天趙大媽說過了年,各個廠子要招一批人,這也是個機會,如果有合適的崗位,我把你們都給安排進去。」
「我就算了,小當還小,沒人給帶孩子,我怎麼上班,嘶……要死呀,你輕點,別嚇着孩子。」
「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想在四九城裏上班,就有點費勁了。」
「那我就讓你養我一輩子!」
「沒問題,雪茹我也沒打算讓她去上班,以後你們倆就負責看孩子。」
背後的秦月茹不樂意了,想把人搶過來,可昨晚玩的太瘋狂了,現在疼呢!,沒辦法繼續了,只好撅着小嘴起來了,眼不見不爲靜。
兩個多月的嬰兒,除了喫,就是睡,一般一天能睡個十六七個小時。
月茹起牀後,一瘸一拐的在外屋做早飯,過年的年貨牛大壯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
都跟了牛大壯快一年了,嘴巴也養刁了,紅糖水再也不覺得是甚麼稀罕物品了。
不過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的,紅糖,白糖,酥糖,餅乾,瓜子。
還有秦淮茹她們平時喫南瓜攢下的南瓜子,還有臘月二十三祭竈時候的關東糖。
這是零嘴,醃肉齊腿甕,滿滿的一甕,米麪的缸也是滿的,特別是還有一小甕雪白的大油!
房樑上還吊着個用荊條編制的籃子,裏面有三隻白條雞,一條鯉魚,幾隻風乾的野兔。
重要的冬儲大白菜也不少,還有院子裏成堆的煤球,劈柴更多,沿着窗戶下面從東頭擺到了西頭。
在秦淮茹一再的堅持下,牛大壯還給她們準備了粗糧和紅薯。
有了這些物質,過日子心裏才踏實。
秦月茹早飯都做好了,沒好氣的說:「還不起,怎麼還讓我餵你們呀!」
「月茹怎麼了,大早清的就來氣?」
「她呀,看到喫不到,當然來氣了。」
「哪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