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開始的時候,他就像個蠻牛,就會直來直去的。後來不知道跟誰學的那損招。這不是要咱們親命嘛!不過確實挺讓人上癮的!」陳雪茹補充道。
「他也就是抓住這點,知道咱們不會背叛他,所有才十天半個月纔來一趟。」
「你是說,給他點壓力?」
徐慧珍用眼神兒看了看外面,低語道:「詠梅是他的耳朵。咱們這麼……這麼辦,過兩天他準急吼吼的跑過來 ,你信嘛?」
「那咱們試試?」
「試試就試試,不過別玩過火了,以後不好收場,這個度,一定要拿捏住了。」
「嘻嘻……放心,我就一個眼神兒,我那邊的那個公方經理,保準像哈巴狗一樣,跑着過來獻殷勤。你這邊呢?」
「有你一個人就行了,我可沒你這麼大魅力!」
陳雪茹雖然喝的有點暈乎了,但腦子還是轉彎兒的:「不對,慧珍,你這就沒意思了,趁我喝暈乎了,就給我挖坑,你怎麼不來呀!」
「你先來,下次我再來!」
陳雪茹搖了搖頭:「啊……啊不行,要來大家一起來,要死大家一起死,萬一玩意玩脫了,大壯一腳把我給踹了,你哼哼哈哈的享受去了。我纔不幹呢。」
「唉!歪脖的事,雖然大壯嘴上不說,但心裏肯定對我不滿意,我再來一次,哪怕是假的,大壯非急眼不可。到時候我想挽回也沒有餘地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刺激過頭了,我身體受不了。」
「那隻要被動的乾等了?」
「想不幹等,我倒是有個辦法,把臉皮裝在口袋裏,咱們直接去找他。」
「合適嘛?以甚麼身份去?」
「你忘了,你是他表姐,我是他乾姐姐。嘻嘻……這個身份沒問題吧!」
「碰碰……」大門的敲門聲,還沒等這姐倆站起來呢,在廂房看着小靜理睡覺的詠梅已經出門了。
牛大壯推着自行車進來了。
詠梅把自行車接了過來:「大晚上騎自行車冷了吧,她們正喝着呢,你喝兩口熱酒暖暖身子。」
牛大壯用手擡起詠梅的小下巴:「嗯,不錯,還知道自己是甚麼人。等會兒你也過來。」
「好的主人,我也想再次領略主人的雄風英姿了。」
「哈哈……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陳雪茹和徐慧珍已經站在門口了。滿臉喜色的看着這個給自己帶來幸福和空虛的男人。
「你這個冤家,這麼多天了也不過來看看我們姐妹!」陳雪茹先開口了。
「去北二環外上課了,學校不好請假,不僅沒怎麼來看你們,我家都回的少。」
徐慧珍趕緊去廚房,拿了一個酒杯和筷子回來,又湯了壺酒。
牛大壯盤坐在炕桌的正坐上:「讓詠梅把火炕燒燒,再把爐子省上,等屋裏溫度高了,你們把衣服換上,我喜歡看你們只穿肚兜的樣子。」
「你真是大爺。好不容易來一趟,進門就指揮起來了。」徐慧珍白了牛大壯一眼,還是去叫林詠梅去了。
「你們後來又買糧食了嗎?」牛大壯問留下來的陳雪茹。
「不僅買了,還買了二百斤白糖。爲了這二百斤白糖,我們可費老鼻子勁了。」
「東西是放你家地窖了,還是放這邊了?」
「後面買的都放這邊地窖了,慧珍家這個地窖大。」
「行,明天黎明的時候,我找人拉走,你們聽到點動靜,也不用大驚小怪的。」
「你找的人和藏的地方靠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