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紅豔心裏也很矛盾,她也想有個姐妹給自己當幫手,別人不知道,秦家姐妹四個,蘇婉,蘇婷也是親姐妹。
聽於麗的口氣,通過這次坐月子,應該也會把自己親妹妹於海棠拉進來。
到時候,人家都是親姐姐共同抗日,外人在再親,還能親過親姐妹去。
在單位沒個自己人都不行,在家裏也是一樣。如果大家都是一個人也 就算了,現在呢,姐妹們都有親人幫手,自己呢,還是單打獨鬥!
以後家裏的形勢,早就看透了,蘇婉,蘇婷親姐倆,不用求外人在自己家,就能展開抗日運動。
於麗,於海棠也是如此,那自己呢?到時候就落單了。獨自抗日有點太悲壯了。
如果小敏來了,自己也是親姐妹了,不比她們差,
自己一個人二十多的大姑娘,沒名份的跟着他也就算了,自己這個妹妹可就不一樣了,花季一樣的年齡,又是天之驕子。
還是家裏的唯一的大學生。不用說沒名分了,就算明媒正娶,家裏也肯定不樂意。
白紅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工作上的就夠煩的了,這種事,就看天意吧。
「堵不如疏!」這句話白紅敏還是記心裏去了,順其自然吧,心態放平了,也就不糾結了,晚上也不失眠了。
京都的十月深秋,正是冬儲大白菜的季節。
雖然牛大壯不在,但今年秦雪茹姐倆照樣還是買了幾平板車的,胡蘿蔔,黃瓜,芥菜,花生,菜豆角,虎皮尖椒……這麼說,凡是市面上能買到的,用來醃製鹹菜和醬菜的,
秦雪茹多少都買了些。不買多不行呀,家裏人口多。
半年多不在四合院露面的秦淮茹,下了班也過來幫忙了。
現在唯一沒上班的就是秦雪茹這個內當家的了。有點過去官宦人家當家主母的感覺了。
秦淮茹上班,就把小當接過來和七斤一起養。
姐四個,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一時大院裏就熱鬧的起來。
有了去年的經驗,鄰居們也沒有甚麼大驚小怪的了,主要是今年春起青黃不接的時候,大院的鄰居們喫煩了大醃蘿蔔。
偶爾去牛家用一碗棒子麪換點半碗醬菜喫,人家也都痛快的給換了。
姐四個忙活了兩天,總算是把所有的菜都切好,控幹了水分,到了關鍵時刻,熬製醃製所用的湯。
「老七,你認路,帶着我,咱們去前門一趟,還得把徐慧珍請過來!這麼多菜,我沒把握醃製好!」
現在的秦家姐四個,有兩輛自行車,平時秦淮茹和秦月茹姐倆騎一輛。
雪茹不上班,凝茹自己騎一輛。
不是牛大壯弄不到那麼多自行車票,是不想太扎眼。這兩輛自行車還都是她們姐仨上了半年班後纔買的。
秦月茹是個利索人,解下圍裙,就推上了自行車。
也就二十來分鐘,就到小酒館。
她們是第一次來,從小酒館正門進來的。
「兩位女同志,我們現在還沒到下午營業的時間呢?」
「我們是來找人的,徐慧珍是在你們這上班吧!」和月茹一起出門,一般都輪不到雪茹開口。
「哦,你是來找人的呀。慧珍在後面呢,從這裏出去,就是她家大門口。」
也巧,徐慧珍家今天也是在醃製鹹菜呢,陳雪茹還過來幫忙了。
兩個雪茹終於碰面了。嘿嘿……
徐慧珍知道爭不過,已經放棄了,可陳雪茹就不同了,多少心裏有點不忿。
「呵呵……兩個雪茹算是碰面了。陳雪茹這是秦雪茹,是牛大壯表弟的內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