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點不?」
「我纔不上你的當呢,昨晚喝讓你灌的暈暈乎乎的,都不感覺不到疼了。現在好了吧,牀都下不了。」
「差點忘了。」說着牛大壯從褂子兜裏掏出一支紅黴素軟膏
「抹上好的快點,吃了飯,我該回學校了,再不回去,畢業證都拿不到了。」
「啊!你這就要走呀!」米蘭滿眼的不捨。自從昨晚體會了一把飛上天的感覺,用如膠似漆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
騰出一隻手來,掐了一下她的小臉蛋兒:「馬上就畢業了,過兩天就是星期天了,我再過來看你,到時候,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隨你怎麼叫喊。」
「討厭!我纔沒叫呢。」
「你連續三四天不去學校,老師不問呀?」
「問甚麼?老師從來不關心我們這些成績不好的學生,我們不去,老師們上課纔不用發愁呢。星期天你來我家找我吧!早上八點前必須到,不能遲到。」
「好的,保證不遲到。你休息會兒吧。我把午飯也買回來了,到時候你放在爐子上熱一下就好。」
喫完飯,牛大壯又親了她粉嫩的臉蛋兒一下,這才離開。
牛大壯三天都沒露面,早就急壞了白紅敏,中午早早就去大食堂門口等着了。
踮着腳四處張望,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了,着急的臉色立馬變成了氣呼呼的。
粉嫩的腮幫子鼓鼓的,
見面就埋怨上了。「這三天死哪去了?」
牛大壯現在心情好急了,要不是眼前這個傻妞,自己也拿不下米蘭。
所以也就沒和她計較,還往前湊了湊,小聲的說。「我是有家室的人,當然是回家去安慰自己女人去了。」
「臭流氓,怎麼不死女人肚皮上。」說完白紅敏轉身就去排隊了。
下午牛大壯又被老師叫去辦公室訓話了。
最後給牛大壯一個評語:「此同志,接受批評態度良好,既然是堅決不改!」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好不容易盼到了星期天,牛大壯星期六晚上就回來了,外面的野花需要去呵護,家裏的紅旗時不時也要安慰一下。
星期天,牛大壯如期赴約,剛推開米蘭家的門,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
「對不起,走錯了!」
「沒走錯,米蘭她表哥!」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聲音,在屋裏響起。
既然碰上了,躲也不是辦法,牛大壯只好硬着頭皮轉身進了屋,還把門給關好。
「現在知道丟人了?」老太太不客氣的說
「我們怎麼丟人了,現在講究自由談對象!」米蘭給牛大壯解了圍。
「國家提倡,我也不反對,但你們這發展的太快了吧,才認識幾天呀,就住一起了?
你這個傻丫頭!萬一你和他成不了,到時候你還怎麼嫁人?」
「奶,你就詛咒我吧,哼!反正你也不管我,這事你也就別管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片子,你這麼大了,我還怎麼管你。這不一有事,我就過來了麻!你少說話,我問問他。」
老太太先是上下打量了牛大壯一番:「嗯,還不錯,這身板不像短命的人。你說怎麼辦吧!」
這下牛大壯尷尬了,總不能說娶米蘭吧,不娶人家,又把人家睡了,這下可嘬癟子了。只能拖了
「先處處。等過兩年我工作有了起色,手裏單位分了房,再考慮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