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想通過揍廖成玉，給陳雪茹的鄰居們立威，明明白白告訴他們，別看陳雪茹現在是個寡婦，上面還是有男人的。不是甚麼人都能隨便欺負的。
看熱愛是中國人民的傳統，早在牛大壯拖着廖成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人跟在後面了。
現在牛大壯這麼一嚷，沒五分鐘就圍了一圈人。
牛大壯右手抱拳，給看熱鬧人羣行了禮一圈禮，然後開口道：「這位大家應該認識吧，陳記綢緞莊的公方經理，廖玉成，仗着身份，居然威脅我表姐，也就是陳雪茹，嚇的我表姐家都不敢回來，大家說是，對於這種人，怎麼辦吧！」
牛大壯找來的幫手現在有用武之地了，年根兒混在人羣帶頭喊上了：「揍一頓就長記性了。」
說完就往前蹭，接着就照着廖玉成的腰上來了一腳，圍觀的羣衆見有人帶頭了，一看弓在地上的廖玉成也沒甚麼還手之力了，便宜手大家還是樂意打的。
趁着亂哄哄的勁兒，牛大壯和年根兒回去巡街了。
亂哄哄到了六月份，華北地區絕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國家也是想了好多辦法，
在農村，鼓勵大家房前屋後種蔬菜，野菜第二茬也長起來了。餓肚子還是餓肚子，但比春荒的時候好多了。
城市裏，趙大媽，忙活開了，開始挨家挨戶的做工作，凡是沒有市裏戶口的，都勸回了戶籍所在地。
僅這一年，勸返了十來萬人。
到了明年，不光勸返沒有京都戶口的羣衆了，還鼓勵有京都戶口的返鄉務農，到62年，外遷了數十萬人口。（這是有數據可查的。）
牛大壯在等，等樂家老宅傳出鬧鬼的風聲來。
樂家老宅這麼大，想找到他們家的藏寶地窖可不容易，只能等着，白敬業這個敗家子去地窖偷他爹古董的時候。
對於別人來說，半夜裏扛着個梯子到處走，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但對於有隨身空間的牛大壯來說，空間裏放幾個梯子，簡直不要太容易，收放也方便。
農曆六月份，京都的天要多熱有多熱，大太陽都都能把人給曬化了。
普通上班的工人，都是短袖，大褲衩。就更別說是在後廚大師傅們了。
後廚的大師傅們，男同志一律的大褲衩，短袖也不穿，就是脖子上掛一個白色圍裙就行了。
女同志們不行呀，短袖外面還得掛上白色圍裙，下面也是不過膝的大褲衩。
婦女們都這麼穿，也就沒甚麼突兀的了。
秦淮茹有了去年的教訓，短袖裏面還穿上了肚兜。
她穿的越多，出汗就越多，結果就可想而知了，不僅是她，所有女同志都這樣，不過就數秦淮茹受到的關注多罷了。
別人看不到這美麗的風景，可逃不過同樣在後廚工作的男同志呀。
每天忙完的時候，這些男同志就會湊到一起，討論今天看到甚麼美麗風景線了。
通過多輪的討論和投票，分別評比出了，後廚誰的嬤嬤最大，誰最堅挺，誰的臀圍最寬廣……
單位也是照顧後廚的女人同志，特意給她們批了一間休息室。
六月中旬，給在單位的工人們打完飯後，十多個婦女同志，都端着自己的飯盒去了休息室。
大多數婦女同志，進了休息室，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放，就開始脫衣服了，誰也知道穿多了惹。
「哎，還是當男人好呀，最起碼夏天可以光着膀子。淮茹，你就別捂着了，穿的越多，出汗越多，你也不怕中暑了。」
「嘻嘻，劉姐，你羨慕男人幹嘛，你像男人那麼光着膀子，也沒人笑話呢。」
「這不是在單位嘛，在家我就穿着個大褲衩，我們那個大院除了沒結婚的大姑娘，其她婦女們都是這麼光着膀子。」
「誰家不是呀，我們大雜院也是這樣，這天熱死人呀，以前咱們普通老百姓過夏天都是這麼穿，就是那些有錢人家，還穿的整衣和帽的。」
「他們夏天是有冰塊降溫，你讓他們在咱們住的大雜院試試，用不上兩天，準和咱們一樣！」
休息室，都是女人們，秦淮茹也像她們一樣了，喫完飯還用水衝了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