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紅豔的老爸是副部級幹部,但家裏人口也多,上面還有兩個哥哥的兩大家子呢,
父母多餘的錢糧都補貼給兩位哥哥的家庭了。到自己這,也就剩下老媽幫着看孩子,出力的份兒了。
沒有大壯送的糧食和水果,雖然不至於餓着,但肯定生活水平沒現在高。
白母在的時候,也發現了,隔一個星期,白紅豔就用自行車拖回多半袋子米麪,水果,蔬菜之類的,有的時候還有臘肉。
可以說大女兒的生活水平,一點也沒因爲糧食配額的減少而降低。
白母也問過白紅豔,但人家就是回了一句,不別管了。甚麼也沒問出來。
牛大壯返回圓恩寺秦淮茹這個,剛坐下想涼快會兒
「大壯呀,你別坐着了,昨天后半晌兒大爺過來,要你回來了過去看看他,看樣子是有事!」
「哎!命苦呀,一會兒也閒不住!」
「誰讓你在外面惹了那麼多的風流債呢,活該!趕緊去吧。別讓大爺等着急了。」
在這個家裏能這麼跟牛大壯說話的,也就秦雪茹和秦月茹。
秦月茹是心直口快,惹毛了她,甚麼話都敢說!
凝茹給大壯倒了一缸子涼白開,大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了,把嘴一抹,又蹬着自行車去大興衚衕這邊了。
由於是星期天,大勇他們也都在,不過是在後院。
趙大媽卻不在,忙着掙補貼呢。
牛大壯弄出來的驚天答案,他們街道上也被髮動起來了,那是挨家挨戶的走訪。
忙活了七八天,把街道所管轄的街道,都走訪了一遍,這是最後一天了。
見大壯推着自行車進來了,牛有糧給他打了個手勢,爺倆就進屋了。
牛大爺從來都沒怎麼嚴肅過:「那事是你乾的?」
「不是,我可沒那麼大能耐。」牛大壯不承認,一個是不想老爺子擔心,二一個是,二百來斤的金疙瘩就這麼原地消失了,他沒法解釋。
「真的?」
「這我還能騙你呀!」
「我開始覺得是,還擔心你被翻車呢,你大娘他們街道上都把整個京都翻過來了,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那麼大的金疙瘩,幾十個呢,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你沒這個本事!」
「那你好着急忙慌的去找我幹嘛?」
「臭小子,還不是擔心你呀,幹活不知道個深淺,老實點吧,這下把那些家裏有硬通貨的老錢給惹毛了,這是下了血本了!」
「知道,我也跟着忙活了七八天呢,剛休息一天。」
「嗯,昨晚我讓大勇他們去黑市上轉了轉。多了好多閒逛的人!」
「知道,我手裏的東西,不放個十年八年的,我是不會出手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一定要把這句話記在骨子裏!」說着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沓糧票,扔給了牛大壯
「你那邊人口多,拿去吧!」
這真是親大爺,這是甚麼年頭,還給糧票呢。
雖然牛大壯不缺喫的,空間裏屯了糧食,完全夠幾十口子人喫上三年的,但大爺這份兒心,必須的接着。
出了大爺這邊的屋,邁腿去了後院。
把大爺給的糧票,又添了幾十塊錢。又給了大智:「大爺他們捨不得喫,你們拿着票和錢去買,以喫飽爲原則,甚麼時候花完了,我不在家,去和你嫂子要。別覺得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