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現在欲擒故縱玩兒也太溜了,小美女都送到眼前了,哪有不喫的道理。
不過現在牛大壯的心態也發生變化了,身邊不缺女人了,也就想玩點花樣。
以前是,碰到美女,不管是用迷藥也好,還是趁人之危也罷,就想盡快弄到手。
如今不一樣了,身邊甚麼樣的女人沒有,也不差於北蓓這一個。
但放過了,又覺得對不起老天爺給自己的機遇。那就勉強收下吧!
他還勉強上了,看了我都生氣了。
於北蓓搶過院子裏的鑰匙,歪着頭問:「你是幹甚麼工作?怎麼和米蘭認識的,這算是金屋藏嬌嗎?」
「怎麼轉臉就變成好奇寶寶了,問那麼多幹嘛,我不問你來處,你也別問我。咱們只是剛認識而已。何必呢?」
「不問就不問,不對,你不會是特務吧。」想到這兒,於北蓓手裏的鑰匙好像燙手一樣,又扔回了給牛大壯。
得,這十三沒裝成。這年代的人,不管老幼,對敵特的警覺性太高了。
「無趣,我看你這個高中也算白讀了,甚麼也不懂,沒事的時候還是多看看書吧!」
十七八的年紀,不管男女,就怕別人說自己還是小孩兒,甚麼也不懂。
於北蓓也不服氣,小蠻腰一挺,都快把高高的胸脯頂到牛大壯身上了:「你說誰不懂呢,你說的那句話有甚麼出處嗎?你不會是不知道金屋藏嬌的典故吧!」
如果牛大壯真是普通工人,還真不知道這個典故,就知道有金屋藏嬌這詞,也知道是甚麼意思,但要說出自何處,還真不清楚。
現在的牛大壯是誰呀,穿越者,雖然不是很成功吧,但也是經歷了後山海量爆炸信息洗禮的。
「若得阿嬌作婦,當作金屋貯之也。最早出自漢武故事,正史中並沒有這樣的記載。」這下讓牛大壯給裝到了。
「就算你說的對吧,但這也不能證明,你不是敵特!」
「呵呵,我幹嘛要向證明我不是敵特,你怎麼不向我證明你不是敵特?」
「我就就在前面住,你可以去街坊四鄰打聽呀!」
「沒興趣,自證清白是蠢人才乾的事。你既然懷疑我是敵特,就請拿出證據來。」
「我,我剛纔是開玩笑的。不要這麼認真吧!我不問你了還不行嘛!」說著於北蓓,偷偷的觀察了一下牛大壯麪部表情。
「行了,咱們聊的也差不多了,我還有事。」說完把六個空汽水瓶子,一個手夾三個,放在了於北蓓的懷裏。
「拿去換汽水吧。」
倆人出了大門後,牛大壯當着她的面,把鑰匙放回了原處。
蹬上自行車就走了
於北蓓衝着他的背影還喊呢:「哎!哎,你怕我自己進去呀!」
牛大壯頭也沒回,只是單手擺了擺手。
「真是個怪人!」說完於北蓓抱着空瓶子去換汽水了。
說實話,米蘭不告而別,弄的牛大壯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一直都挺自信的,只要被自己給錘的女人,肯定不會主動離開,
哪隻今天讓米蘭給他上了一課。雖然變相的把於北蓓送到自己面前,但心裏還是不痛快。
回到家,凝茹和月如就成了他的出氣桶……
中午飯桌上
「大壯呀,我和姐妹商量了一下,反正現在凝茹和月茹都不用上班了,就一個小七斤,是不是有點太單薄了?」
「你和淮茹呢?」
「總得留兩個吧,都懷孕了,你又不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