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也不鬧,還賤兮兮的笑着說:「習慣了!」
於北蓓小臉紅彤彤。擡着下巴看着牛大壯的臉:「臭流氓,臉皮真厚。」
說完把手心朝上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牛大壯麪前
「借多少?」
「嗯,十塊吧。現在小飯店都關門歇業了,想在下館子只能去高檔飯店了。」
「先說話,不去老莫!」
「這個季節正式喫涮羊肉的時候,東來順怎麼樣!」
「你還挺局氣,走着。」
「當然啦,現在女人能頂半邊天,我們女人辦事不比你們男人差!」
小姑娘就是好忽悠,牛大壯騎上自行車,都不用招呼,於北蓓自己就坐在後面了。
「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你真叫大牛?」坐在後面的於北蓓先開腔了
「我姓牛,工友們都叫我大牛。」
「哦,這還差不多。看你又是自行車,又是手錶的,單位肯定不錯唄!」
「還行吧。吃了晚飯可就不早了,你父母放心?」
「有甚麼不放心的,晚點回去沒關係的。我也成年了好不好!」
牛大壯也好久沒喫涮羊肉了,不是喫不起,是要低調,就像現在家裏喫飯一樣,儘可能的和鄰居們喫一樣的粗糧。
只要人查你,財產來源不明,一查一個準。
「我靠!見過能喫的,沒見過你這麼能喫的!」
先開始要了三斤,一瓶二鍋頭,酒還沒喝多少呢,三斤羊肉片就見底了,
又要了二斤,還剩一盤,看牛大壯這喫的速度,還沒喫飽,就把於北蓓喫的飆髒話了。
「逮住一個免費喫的機會,只要喫不死,就往死的喫。」
「我去!你來我這打土豪來了。我就出十塊錢,多餘的你自己掏吧,請不起!」
「小氣樣兒,這頓我請了。下次有機會你再請!」
「真的?」
牛大壯也不回答他,把桌子上拍出十塊錢和一把肉票。
於北蓓眼睛又笑的成月牙了:「咯咯咯……那我再去要二斤。剛纔沒捨得喫。」
牛大壯喫的差不多了,這回不着急吃了,而是邊喫邊喝,也不勸酒。
他倒是想給於北蓓酒裏動點手腳,可那藥放在酒裏,起效太快,沒等走出飯店呢,於北蓓倒了。
於北蓓,見他嗞啦一口酒,呲啦一口肉的,喫的太享受了。受他影響,於北蓓也沒少喝。
離開飯店的時候,走路都打晃了。
讓外面的小涼風一吹,頭更暈了,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就抱住牛大壯的後腰了。
到了租房的大門口,牛大壯還假模假式的問呢:「是送你回家,還是醒醒酒再回去?」
「我……我先迷瞪會兒,你別管了!」說完就一搖三晃的往院裏走。
牛大壯這麼好心人,怎麼不幫忙呢,一手扶着她的小蠻腰,一手推着自行車。
進門後,反手就把大門關好了。自行車也不支了,直接放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