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還想把人摟在懷裏安慰一番,這個舉動被在一旁的婁曉娥洞察到了,一個喫人的眼神兒,把牛大壯伸出來的胳膊給嚇回去了。
感情這倆人還不一條心呀!
用眼神兒制止了牛大壯,她自己則輕輕拍了拍譚雅麗的後背,安慰道:「媽咪,現在咱們不是熬出來了嗎?好日子就在眼前呢!」
譚雅麗掏出一塊絲質手帕,優雅的沾去香腮邊的淚痕。
「嘿,還真有點大家閨秀的風範!」
「不好意思呀,剛纔有點失態了。大壯呀,咱們別的都不說,你總得給小娥一個交代吧。」
牛大壯就怕人家這麼說,偷了人家的東西,人家認栽,也沒說要回,
人家姑娘總不能白睡吧。這事牛大壯完全不佔理。
「反正我是不會離婚的,別的我都答應!」牛大壯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譚雅麗突然來了句:「大壯,你有沒有海外關係?」
「沒有。」
「我有個簡單想法,你聽聽。」
「噢!」
「小娥和許大茂的婚事,我可以退了。也可以讓小娥給你當外宅!」
「後面呢?」
「三年,三年後小娥能給你生幾個孩子,看你自己本身了,三年後,把你在婁家得到的財產全部,都給小娥。我們移居海外。在國內我算是待夠了!」
「就你們倆?那婁半城呢?」
「哼!他呀,還想着狡兔三窟呢,給他兒子守着家業呢,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離開的。」
牛大壯想了一下,三年後不正是65年嘛,正是起風的前一年,正好是個窗口期。
「可以,你們能不能移居港島,我有個朋友也想去港島,你們也有個照應!」
「甚麼朋友,值得你這麼信任?」
「女的。」
「噢,我說呢,大壯呀,我也不能讓你喫虧……」
好嘛,譚雅麗比自己狠多了,按照她的想法,除了搬不走的固定資產,這是要給婁半城來個捲包會呀!
兩口子離心離德這樣,也沒誰了。
譚雅麗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是不是覺得我太無情了,辦事也太狠辣了?」
「其實當初,我都踩好點了,一晚就能把另外三處的資產都給搬空了,後來沒忍住,把小娥給睡了,就心軟了。總不能讓小娥以後喫糠咽菜吧!」
聽了這話,婁曉娥心裏暖暖的,再看牛大壯的眼光,就更喜歡了。
日久生情,不上牀折騰,怎麼生情,這年代結婚的年輕人不都是這樣嘛!
婁曉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你以爲留下的資產能給到小娥,這種想法就是典型的不瞭解這些資本家老爺的想法,小娥也就是喫喝不愁,嫁人的時候給點嫁妝。
這點嫁妝,連婁家資產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偷,給我把婁家搬空了,拼甚麼我冒着掉頭的風險,守住的資產都留給他大老婆生的兒子!」
原來啃節在這兒呢。
想想也對,有了危險,大老婆帶着孩子躲出去了,等危險過了,舔着臉回來繼承家產來了。
牛大壯沒想到,這事居然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