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早起,陳霞不顧疲倦的身體,又喫的頓回鍋肉。
雖然有牛大壯這個男人了,但也是分多聚少,得住機會還不玩命的薅羊毛。
也幸虧牛大壯是頭野驢,身上的毛多,不怕薅。還個人試試,早就被大磨盤給薅羊乾淨了。
陳霞今天也不拿孩子說事了。
儘管有萬般不捨,牛大壯還是蹬着自行車離開了。大壯都有點懷念後世村村通公路的生活了。
有了小汽車,這點路,一個多小時就打個來回。哪還讓自己的女人餓着。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兩年,許大茂和閻解城應該結婚纔對,不知道被自己截胡後,倆人會娶個甚麼樣的媳婦?
初七,第一天上班,公示欄就貼出了,對牛大壯的任命。爲這事,牛大壯還給保衛科的全體成員,買了十斤瓜子。
蘇婉也忙活開了,這邊給白紅豔交接工作,還要跑豐臺。
白紅豔則是清閒多了,年前就把那邊的工作交代好了。就是於麗還沒掉過來。
關鍵是總公司的財務科的人員一直都很穩定,一個蘿蔔一個坑,還真不好把於麗硬塞進財務科。
星期天,牛大壯被抓了勞力,去幫著白紅豔打掃筒子樓。
白紅豔本來底子就好,如今已爲人母,那份少婦感直接爆表。身材這方面也就老家的陳霞能和她媲美了,倆人身上的氣質不同。
陳霞就是個農村小少婦,白紅豔就不一樣了,身上多了一股說不上來的知性和作爲管理者的氣質,更讓男人有了征服欲。
筒子樓的衛生是打掃好了,白紅豔也渾身沒力氣了。
有了蘇家的經驗,牛大壯對雙胞胎兒子有誰來帶,上了點心:「小潤和小澤讓她姥姥幫着帶行嗎?」牛大壯抽着事後煙,問躺在身邊的白紅豔。
「我現在說話了力氣都沒有,先讓我緩緩。」
白紅豔睡了一小覺後,才恢復了點力氣,感嘆道,「我這輩子是被你喫的死死的了。你那會兒問甚麼?」
「小潤和小澤……」
「哦,怎麼不放心我媽幫着帶呀,要不你接回家讓秦雪茹幫着帶?」白紅豔如今也會調侃人了。
「嘿!你還別這麼說,真沒人幫着帶,我帶回家也不是不可以,讓雪茹幫着帶,肯定不會讓咱們兒子受委屈的。」
「哼!秦雪茹那麼好,幹嘛當初還勾搭我。」得又喫醋了
「這不是說帶孩子的事呢嘛,蘇姐讓老太太幫着帶孩子,她兩個嫂子意見老大了。」
「哼!我們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兩個嫂子就算有意見也得給我憋着。
大家長有大家長的好處,只要我爸活着,就輪不到她們說三道四。」
「你媽喜歡咱們兒子我知道,你爸?」
「都跟着他們姓蘇了,我爸還能說甚麼。我爸不僅喜歡,說了,以後只要孩子有出息,就當孫子一樣培養!以後你這個親爹要靠邊站了。」
「靠邊就靠邊吧,只要孩子們好就行。放心你男人本事大着呢,如果兒子沒本事,讓他們做個富家翁還是沒問題呢。」
「去,我兒子將來肯定有出息,不像你,一點也不上勁,到現在才混了個副科級。」
「我已經升職很快了好不好,從上班到現在也不過才五六年,從普通工人到副科我已經很滿足了。」
「要不說你沒出息呢!」
「你有出息,剛纔還求饒呢!」
「廢話,你如果沒這個本事,我還不找你呢。來再讓領導舒服舒服……」
太放縱了,新領導上班的第二天就請了半天病假。
下午上班來,白紅豔恨不得把自行車騎到二樓辦公室。自行車直接騎到辦公室樓下的樓梯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