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茂這是怎麼了?」牛大壯還裝好人呢
許大茂把手裏的酒瓶子,往桌子上一蹲。唉聲嘆氣的說:「哎!翻車了,媳婦跑了,工作也差點丟了,讓我抓着陰我的那個人,非叫他不得好死。」
「你這雲山霧罩的說的甚麼呀,昨天我還見你媳婦來着,怎麼翻車了?」
許大茂除了被踢爆的事沒說其它的都說了一遍。「牛哥,你幫我分析,分析,誰在背後陰我?」
牛大壯假裝思考了一下後說:「你清楚那個小寡婦的社會關係嗎?就是她除了和你靠着外,還有別的靠兒嗎?」
「這我哪清楚,應該有吧,我十天半個月纔去一趟。」
「還沒被踢糊塗。」
「你是說……」
「對呀,除了這個可能,我實在想不出有甚麼人還有這種動機。」
「說的也是,哥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年前相的對象,莫名其妙的被截胡了,這剛結婚,還沒碰到媳婦身子呢,人家就跑路了。」
「不會吧,你們都結婚一個來月了,怎麼還沒……」
「嗨!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開始的時候說是她親戚來了,後來說是身體不舒服,就這麼一直拖着,我心裏想呢,反正是娶到家的媳婦了,還能不讓我碰了,所以也就沒有強求,
那一個來月,我也沒閒着,她不讓碰,我心裏還正美呢。哪知會是這種結果。牛哥你說會不會是丁秋楠背後使的絆子?」
「她有甚麼動機嗎?把你名聲搞臭了,對她有甚麼好處嗎?」牛大壯也不直接回答。
「把我名聲搞臭了,肯定對她沒有好處,不過,這女人喫起醋來,就不能按正常思維考慮了。」
「你在外面的事,丁秋楠知道?」
「螢光棒知道吧,在外面辦了事,回家去都很小心的。」
「我覺得吧,如果她知道了你外面有人了,應該是先和你鬧纔對,她有這麼深的城府嗎?
還有,踢你的人是個男人,難道是她表哥?她總不會找個外人幫她辦這種事吧?
來來,不說這些鬧心的事了。美茹給我們先弄倆下酒菜。」
醬菜,鹹菜是現成的,再幹炒一盤花生米就是很不錯的下酒菜了。
夏天嘛,穿的衣服當然就清涼了一些,美茹給端菜的時候,許大茂還偷偷的瞄了好幾眼。
等美茹出去後,
許大茂還感慨上了:「下次再娶媳婦,我也去農村找,找一個姐妹多的。」
「你經常下鄉放電影,外撈兒也不少,完全能養的起。在農村找個漂亮姑娘應該不難。就別整天盯着小寡婦了。娶個好媳婦回來,正經的過日子纔是正事。」
「嘿嘿,小寡婦好呀,睡了也不用負責……」
不出意外,許大茂又喝斷片了……
牛大壯把人扛着送了回去。
雪茹還沒說甚麼呢,美茹先不高興了:「大牛哥,我聽着許大茂說話,他可不是甚麼好人,以後別讓他來咱們家喝酒了。」
「不錯呀,美茹也能看出他不是甚麼好人了,以後碰到這種人,離他遠點。」
秦美茹認真的點了點。
牛大壯從許大茂這件事也得到教訓,住到家裏來的不一定是你,只有睡了纔是你的。
「美茹呀,今晚跟我去你三姐那邊睡吧。」想到了這點,就立馬行動。還是喫到嘴裏來,才塌心。
一句話把秦美茹給說的臉紅了。羞羞的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秦美茹45年出生,今年正好十八歲,牛大壯本打算放家裏再養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