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考慮一下自己以後的事?」白父還是很傳統的,想讓閨女幸福。
白紅豔想也沒想,認真的說:「我不管他外面有多少女人,該給我的一點都沒少,我又何必操這個心呢,這事頭疼的應該是秦雪茹!」
「哼!都是一對兒奇葩,那個秦雪茹不僅不管着,還特麼的把自己的親妹妹,堂姐妹都拉了進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白父都爆粗口了,可見這事對他衝擊多大。
白紅軍,趕緊拿起那幾張,快速看了一遍:「我靠!還真是,怎麼會有這種女人。」
白紅兵也開口了:「我開始調查的時候,比你們都震驚,如果說秦雪茹長的難看,我也可以理解,秦家姐妹,一個賽一個的好看,我就納悶了,這個牛大壯那來的那麼大魅力……」
白紅軍問:「你確定,秦家姐妹精神都正常嗎?」
「確定呀,你看大妹精神不正常嗎?」
「好了,這事到此爲止。想來這個牛大壯必有過人之處,就算給你們這麼多女人,你們也做不到讓她們相安無事,既然沒那能耐,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着。這次叫你們過來……」
「爸,我覺得吧,你應該多和大壯聊聊,雖然跟了他這麼多年,但還是琢磨不透他,
不管面對甚麼情況,我都覺得他從容不迫,掙錢的手段也是個迷。我給他算過一筆帳,以他現在的收入,根本養不起那麼多人。」
「小豔,你的意思是說,他只是借了老和尚之口,這些都是他自己預判的?」
「我說不好,不過我覺得吧,那老和尚既然能預測,肯定會有一些細節,讓大壯把這些細節說出來,應該對您的判斷有幫助。」
白父也不說話,從煙盒裏抽出一支香菸,點上。
半晌之後,纔開口說:「你們走了之後,我想了一下,那兩位,在經濟建設上一直都有分歧,今年一月份二十三條確定後……,依以前的經驗來看,應該問題不大。」
「爸,我不懂這些,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和大壯談談,說不定他有甚麼你想不到的觀點呢。」
白紅豔見老父親眉頭一皺,趕緊解釋道:「我這也是爲咱們家考慮,萬一他的觀點對你判斷有所幫助呢,就算沒幫助,多聽聽旁觀者的意見也沒壞處吧!」
白父冷冷一笑:「旁觀者?他一個小小的副科級有資格成爲旁觀者嗎?」
「那底層老百姓的心聲,你聽聽也沒壞處吧。」爲了給牛大壯創造機會,白紅敏也拼了。
說完,趕緊給兩個哥哥使眼色,意思你們幫着說句話呀。
在白父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白父是又好氣又好笑,自己個大女兒呀,就是太軸了,只要她認定的人,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好啦!擠鼻子弄眼兒的,還當自己是小孩兒呀,小豔,你既然這麼看重他,我就給他這個機會。明天晚上,讓他再來一趟吧,你們哥倆也過來。」
規矩是規矩,誰對自己的孩子也沒多少辦法,
牛大壯也沒閒着,家裏的秦家姐妹只要把秦雪茹和秦淮茹的思想做通了,剩下的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秦雪茹對陳雪茹印象不好,反過來陳雪茹更不樂意整天面對秦雪茹。
牛大壯都用出多年沒用的家法了,都把陳雪茹整治的都暈厥過去好幾次了。
陳雪茹自己都把自己的嘴脣咬的破了,就是不同意。
徐慧珍也吃了瓜澇兒!被整的暈過兩三次。
從八點多開始,都到整到半夜了。
「大……大壯,我知道你是爲我們好,但牛不喝水你強摁呀!別再整了,再整下去,雪茹就得幫得半個月下了牀!」
陳雪茹還嘴硬呢,皺着眉頭,斷斷續續的說「讓他整死我,都……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到了地下,我給他帶個大大的綠帽子。」
牛大壯翻身在炕上一躺:「我出去一兩年,國內又不太平,沒有我護着,你們能像現在這樣安然的過小日子?」
「大壯,我們又不傻,看事不對,我們再跑也來得及,總比解放圍城那會兒安全吧。」徐慧珍繼續打圓場
「不一樣的,比如說吧,那個程家二小子,帶着一幫年輕人,把你人綁起來,帶着打高帽子,上面寫着破鞋,用繩子牽着你去遊行……
還有你雪茹,那個廖玉成,咱們可是把人給得罪死了,有這麼個機會,你想想,你能落的好嗎?」
陳雪茹還不服氣呢:「那也不能無法無天了吧!平白無故的就把我幫着遊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