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好呀!需要我怎麼配合?」說着對自己內當家說:「把帳本拿出來,給大壯兄弟看看。」
「我看甚麼帳本呀?」
「當然要看了,你補貼給孩子們的飯錢,我每畫一筆,都記着呢!」
牛大壯心裏明白,一個是看帳,二個是在提醒自己。
「明天我讓我家老大再送過一萬來。」
「你小子想多了,我就是單純的想讓你看看帳,這次你再給莊上送錢,把德水也叫過來,他現在是會計!」
「喲!這是怎麼了?」
「沒甚麼,一人爲私,兩人爲公。你現在給的錢,成了咱們莊上收入的大頭了,當然要帳目公開了。」
「隨你吧,還是老規矩,我只出錢,不管事。大山哥,我拜託你一件事,這小子過了年也十三了,不能光練功不見血呀,再進山的時候,帶上他!」
「你捨得,弟妹捨得呀?」
「沒甚麼捨得不捨得,要想學本事,不喫點苦怎麼行。我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跟着我爹進山了。」
「大伯,我早就想跟着你們上山打獵了,每次都是被我媽給鎮壓了。進山打獵,是不是就可以打槍了?」牛成羣都有點興奮了。
大山摸了摸他的頭:「想要槍打的準,是要苦練的,你能行不?」
「保證能行!」
從牛大山家出來,又帶他去牛有草家來坐了坐。直到牛成羣坐着都打盹了。
牛大壯才帶他回去。
晚上一場盛宴開始了……
牛大壯回來,莊上打穀場熱鬧的婦女人羣,少了快一半的人了。
「哎,聽說了嘛,德水他們今天去外面買豬去了,說是大壯要擺三天流水席,嘖嘖這是在外面掙大錢了!」
「你羨慕甚麼,要不讓你家男人也出門三年,你受的了嘛?」
「你說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生了兩個了,我家那口子,還是總想和我膩胡,趕都趕不走!」
「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大壯一個人就能幹大買賣了。
這大壯不僅在外面能弄錢。在家裏也是把一炕的女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可不,你看李大磨盤,這兩天得瑟的,那腰扭的那個歡實,也不怕扭斷了。」
「我聽說呀,這白虎一般男人降服不住,如果降服住了,能大發特發男人。」
「你說的是葉春梅吧!她是真心眼多,在四九城待了幾年,就靠上了牛大壯,看看現在人家日子過的,要孩子有孩子,要糧食有糧食,還不用上工!」
「張家嫂子。這你可羨慕不來,看看人家的小模樣,小身段,再看看你。」
「我怎麼了,我是長得沒他那麼可人,可我能幫我家男人掙錢呀,甚麼擡石頭,掄大錘開石頭,我樣樣能行!」
「也是喲,給牛大壯修老宅子。你們家沒少掙錢吧!」
「我家孩子他爺爺是整個公社出了名的石匠,他不找我們家,找誰家。我們掙的是苦力錢。」
「你家沒給大壯家送點東西過去?」
「送了呀,好嘛,人家的回禮,比送的東西還多,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合該人家發家,這秦雪茹比她婆婆當年還會爲人出事!牛大壯比他爹當年也有本事。」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也參與進來了。
「嬸子,大壯肯定比他老子有本事,就一點他老爹就比不了,人家女人都論炕了。」
「哈哈……也是,如果他老爹敢這麼來,他老孃敢用槍崩了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