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着實鬱悶壞了,堂堂亞洲首富的兒子,居然被人家嫌棄了,連對象都說不上。
牛大壯從心裏覺得孩子們還是太老實了,你就不會先上車後補票。有這麼一個鮮活的榜樣在你們面前呢,你們都不知道學着點,老子上車都不用補票。
「你也別生氣,這不是月茹也着急嘛!」凝茹小聲的安慰道
月茹還說呢:「這次我可沒找甚麼野和尚。我是花了200塊錢,請白雲觀的老觀主給咱們家算的。」
「月茹,平時看着你挺精明的一個女人,怎麼在這種事上犯糊塗呀,不是說受不受騙的事,就算他算的對,說我消耗了咱們家的姻緣,給你破解之法了沒有?」
秦月茹搖了搖頭。見牛大壯不高興了,她也就不敢再多說了。
「那豈不是破壞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嘛,孩子說不上對象,都怪他老子。好了不和你說了,去把她們幾個都叫過來,晚上喫頓團圓飯。現在就去準備吧。」
「我們剛吃了午飯!」秦月茹小聲嘟囔道。
「你是真一點也不心疼你男人呀,我坐了四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沒喫上一頓可口的飯呢!」
「可以給你開小竈呀!」秦月茹還想繼續說呢,就被凝茹拉了出來,
「七姐,你今天犯甚麼軸呀,大牛哥是找個理由,打發你出來,不想和你說了。」
「他一走就是半年,和我多說兩句話,就累着他了。」
「我看你就是缺心眼。大牛哥又累又乏,你還氣他,他能願意和你多說話嘛!幸虧小志和小菲這點不像你。」
「我怎麼了,不就說話直點嘛!」
「說話直也要看甚麼時候,不分場合的說話直,那叫憨傻!」
姐倆剛走出大門,就見她們姐妹四個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秦淮茹一眼就看出月茹不高興了:「怎麼了老七,大壯剛回來就和你槓上了?」
「可不是,你們過去吧,我現在不討人喜,去那個院看着孩子們了。」
美茹把她的胳膊一挽:「孩子都大了,不用咱們看着了,走吧一起回,到時候你就少說話就是了。」
一時院子裏鶯鶯燕燕好不熱鬧,牛大壯這時候最放鬆,最享受。
比他掙了幾個億,都有成就感,秦家姐妹七個……嘖嘖,
晚上喫飯就更熱鬧了,三個大圓桌纔剛剛好。
「老大,坐我身邊來,陪我喝兩杯!」
「喝就喝兩杯。爸放開了喝,你還不一定能喝的過我。」說着從兄弟們的這一桌,走到了主桌。
其餘的七個兄弟,用羨慕的目光,目送老大過去。
老二牛成志的眼神兒就複雜多了……
「微醺怡情解乏,喝大了傷身傷腎。」
熱熱鬧鬧的吃了個團圓飯,住在這個院的大閨女禾汐是姐妹裏面最大的,帶着弟弟妹妹們抱着鋪蓋捲去了另一個院子。
「兒子不好找對象,咱們閨女也不好找呀?」看着大閨女背影,牛大壯扭頭問凝茹。
「咱們這種家庭,一般老百姓誰敢娶呀,難聽的話,我就不和你說了。省的氣着你。」
「哼!那是他們沒福氣,還是那句話,再等三四年看看。」孩子們的婚事搞的牛大壯老鬱悶了,晚上也沒甚麼心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壯早起,拎着二斤油條,溜溜達達去了四合院。
大爺牛有糧在77年的時候就搬了回來。
中院的西廂房,還住着蘇婉,蘇婷姐倆呢。秦嶺回了原單位上班,如今是曲藝團的臺柱子。
這77年給牛大壯生了個閨女,就沒再開懷。說是爲了事業。如今秦嶺都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