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小雪洗洗涮涮,房內是鑼鼓喧天……
一場酣暢淋漓的風雨過後。
「老闆,我很好奇,老闆娘是個甚麼樣的女人,讓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換老闆娘的想法?」
「在破五之前,你們應該沒有別的事吧,如果不怕冷,你們都可以住進我家裏去。」
「啊!老闆娘這麼大度嗎?也是,有你這麼好的男人,誰願意肯放手,這幾年我也看明白了,我們女人在你們這些成功男人面前,甚麼都不是。」
「看明白了就好,你喫醋可以,偷偷的喫的,如果不喜歡,可以離開,沒人攔着你。
說說這幾天都參觀了甚麼工廠,你們又對甚麼工廠感興趣?」
「不說別的,就看滿大街人們穿的衣服,我就覺得這個市場不是一般的,不是灰色,就是軍綠色,款式就更別的提了。工人工資我們也詢問了,一個熟練工,一個月才三十幾塊錢。
合算下來,才一百多港元,這用工成本,也就是港島的五分之一。
如果在這邊建廠,就用工成本這塊,就掙的盆滿鉢滿。」
「這幾年,你在投資公司這邊沒白歷練,看的明白,冰茜你呢?」
「我可沒啊妹懂的這麼多,既然啊妹說衣服市場巨大,有投資的潛力,那我覺得,是不是投資一下,整個產業鏈,從紡紗廠,到織布廠,再到成衣,甚至是零售。這樣豈不是掙的更多。」張冰茜在牛大壯身邊待的多,想的更大。
「想發是好的,飯要一口一口的喫,國內這種廠子都有,接下來你們繼續考察吧,重點就是紡織行業了。
獨資現在政策不允許,合資咱們佔百分十九的股份,不過一定要咱們管理,先弄一個廠子看看。你們也積累點管理經驗。」
姐倆都表現出了爲難之色
「你們不懂,可以在港島請懂的人來,多給人家開薪資就是了。」
「哦!」
心中有了具體目標,張冰茜姐倆心裏就不迷茫了。
牛大壯也沒留宿。
港島來的這幫人愛國商人當中,有沒事看着窗外雪景的,畢竟在港島,幾年也碰不到下雪的天。
「會長,你看那個穿着綠大衣,蹬自行車的是不那個牛大咖!」
賭城商人聯合會的會長馬萬祺,走了來:「怎麼可能,就算政府不給他配車,以他的實力,自己買甚麼樣的車買不到。怎麼可能大冷的天……」
話說到一半,卡殼了。
「這小子不會是在作秀吧。走下去看看。」
好嘛,港澳來的這幫人都好奇,差不多都下來,聚集在燕京飯店大門口,齊齊的看着牛大壯在下雪的天,蹬着個破二八大槓,在雪地裏艱難的騎行。
「倒了,倒了……嘿,真是個怪人!」
雖然雪不大,但地面上還是積了一層雪,大年初一,清潔工還沒來的及掃雪呢。
「奇人必有異於常人舉動,大家都撒了吧!」好嘛,霍老爺子也下來了。
要說錢,這些人加一起,都可能沒有牛大壯一個錢多,肯定不是買不起汽車。剩下就只剩一個解釋,人家就有這個癖好!
牛大壯這一路車子倒了四五次,雖然沒摔着,但弄的渾身都是雪。
進了家門還罵呢:「下次,下雪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叫我出門,特麼的。美茹,過來給我揉揉腰……」
雖然下雪,外面還冷,但阻擋不住年輕人那顆騷動的心的。北海公園一個小亭子裏,牛成羣正對着一個漂亮女孩侃侃而談呢。
「琳琳,這雪天,要在我老家,最適合上山套兔子了……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這個叫琳琳的女孩兒,撅着個小嘴,臉蛋凍的通紅:「你不是說你家裏又給你解紹對象了,怎麼還來找我。」
「都是一些胭脂俗粉,我怎麼會看的上呢,我也不願意去相對象,你甚麼時候跟我回家,見見我父母,咱們把這事定下來,以後就沒這些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