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覺得十五桌少,這要看在甚麼時代,八零年一般人家結婚也就三五桌,十桌八桌的都算大場面了。
還有就是牛大壯不想太張揚,就算擺三天的流水席的錢,對現在的牛大壯來說,也是毛毛雨。
但秦雪茹活的通透,說沒那個必要,你請那些關係一般的人喫飯,人家還不一定念你的好,沒準還嫉妒你家過的好呢。
所以乾脆自己家人熱鬧一下就行了。
結婚當天,琳琳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來了,聽到是一會兒事,看到又了另一回事。
一條死衚衕,東邊出口牛大壯故意堵上了。一留,十幾出的二進出院子,都是他們牛家的。
就憑這十幾套院子,就夠瞧的,兄弟姐妹們都暗中覺得琳琳命好,找了個這麼條件這麼殷實的婆家。
儀式也簡單,有街道辦事處主任是證婚人,對着牛大壯和秦雪茹三鞠躬就行了。
牛成羣這都辦了離職手續了,原單位的同事也沒請,反倒是琳琳單位來了領導和幾個閨蜜。她們算孃家人了,佔了一桌。
剩下的的不是都是牛家自己人了,一直都沒和秦雪茹碰過面的白紅豔,白紅敏姐妹也帶着孩子們來了。
陳雪茹雖然不高興,但還是來了。沒有畫面感的於麗,於海棠也到了。
就這麼說吧,這次牛大壯在國內的女人們都到了……
散了席,送走賓客,不在這邊住的於麗,於海棠她們這些女人也都陸續離開了。
弟弟妹妹們嚷嚷着要鬧洞房,在新房裏鬧熱鬧了一會兒,每日美滋滋的拿着紅包就走了。
「我得個媽呀,可算耳根子清淨了,你這弟弟妹妹們有點太多了吧!」
「還有沒來的呢?」
「你不說,你爸的女人們都來了嘛?怎麼還有沒到的?」
「小的才一週多,怎麼來?以後咱們有了孩子,肯定還有比咱們孩子還小的弟弟呢。」
「也不算甚麼稀奇,就是你家弟弟妹着實有點過,吵的腦瓜子疼。」
「沒事,以後就不這麼熱鬧了,各自在自己家院子裏玩兒,你要是住不習慣,咱們也可搬出去住。」
「你爸說,不是讓咱們結婚旅遊嗎?家的事等旅遊回來再再說吧。咱們的護照還得多久能辦好?」
「應該快了,好幾天都不親熱了,我都想你了。」
「先去洗洗……」
三天回了門後,牛成羣帶着琳琳出去旅遊了……
日子又恢復平靜了,這一平靜就到了1983年。
牛大壯從年初開始,就不怎麼出門了,並要求孩子們,每天晚上必須來他這點卯。
重點照顧對象就是於麗在1964生的兒子牛成軍,今年虛歲20。還有就是於海棠在六六年生的兒子牛成國,虛歲18。
正是衝動年少輕狂,衝動的年紀,牛成軍還差點,脾氣秉性隨於麗,精明着呢。
讓牛大壯腦仁兒疼的就是牛成國了,手裏零花錢不斷,儼然成了這一片的帶頭大哥了。
那真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打大。各自平時,牛大壯也懶的管,八三年是甚麼年頭,嚴打的元始年,也是最嚴厲的一年。
就算最頂尖的那位孫子,也不是被物理消滅了。
「於海棠,我告訴你,別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我這邊一個勁兒的管,你在背後偷偷的給我撤梯子,你真想把兒子給送進去呀,不是嚇唬你,進去兩天算是輕的,鬧不好,直接領盒飯了。」
「甚麼就領盒飯了?」
「槍斃!」
「不能吧,不就小男孩兒們打架嘛!那個小男孩還不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