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閒不住，就先弄一個食品加工廠吧，幾個人，慢慢來，等再過幾年，僱傭人這塊應該也就放開了，到時候你們也積累了足夠的經驗，到時候你們在擴大規模……」
臘月二十三，牛家忙活起來了，過小年呢，這麼一大家子人，一起過熱鬧。
院子裏的大鍋支了兩口，一口蒸饅頭，一口燉肉……，
還有幾口小鍋，炸油餅的炸油餅，炸帶魚的炸帶魚。秦姐妹妹生的孩子最小的也是71年出生的，今年虛歲也十三了。
牛家衚衕大家高高興興，熱熱鬧鬧的。
東直門內東三條一處小院子裏——
「成羣，等過年的時候再回去不行嗎？」琳琳不滿的問
「昨晚不都說好了嘛，今天早點回去。」
「我不是說佳佳奶奶不好，雖然沒明面上催生吧，我聽着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在催我，還不如直接說出來呢。」
「那是你心虛，我們家最起碼在養孩子階段，沒有重男輕女。咱們又不是不生了，只是想再等一兩年。怎麼難道你不想生了？」
「我，無所謂了。」
「那你從今晚開始，就不用特意避孕了，我也不喜歡帶小雨傘。」
「現在是我問你，能不能過年的時候，再回去，你少扯沒用的。」
「回去多好，喫喝都是現成的。」
「怎麼給我們娘倆做飯你不樂意了。」
「我的姑奶奶，你別總這麼亂扯好不好，自從咱們結了婚，開始的時候你還做幾次飯，後來我學會了，你下過廚房嘛？算了不說這個，我也閒了兩三年了，想找點事做了。」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牛成羣心想，我出去乾點事，主要是想出去清淨清淨。這結婚都三年了，早就過了當初那股新鮮勁兒了。
才結婚的時候，倆人小院子門一關，經常是三五天都不出門，倆人都不上班，家裏給錢，出了家裏沒喫的了，倆人一起去菜市場買幾天的菜回來。
上廁所恨不得都在一起膩着。
琳琳懷孕的時候，知道懷孕後三個多月沒運動，快生的時候也休息了幾天。
纔出月子，倆人就回復了……
拋去懷孕和坐月子，滿打滿算也就十一個月，滿滿的琳琳的興趣不減，牛成羣就沒有了當初的衝動了。
再漂亮的女人，天天在一起三年的時候，也都沒新鮮感了，牛成羣現在慢慢的理解老爸了。
現在雖然不像才結婚的時候，一天好幾次，那也是頂多隔一天就得加個班。
這三年，牛成羣都快把當初的社會關係都丟完了，甚麼工友呀，朋友呀，慢慢都和不找玩兒了。
「想甚麼呢？」琳琳見他走神兒了。
「想着以後咱們得自己掙錢呀，不能現在就等着接我爸的班吧！」
「我又沒攔着你，不過，我也不自己在家待着，你不願意帶着我，那我自己回原單位上班。」
「怎麼，你還想拍電影？」
「當初不是爲了出名嘛，現在不需要了，我還拍甚麼電影，相對於當演員，我更喜歡當個白衣天使。」
「當個醫生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家裏人有點小病，不用去醫院了。」
「這你就想錯了，醫不自醫。醫生一般給自己家人看不好病的。」
「給佳佳穿好衣服，走了。」
「合著剛纔白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