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肯定不會借貸的，但正常業務你們不會不辦吧！」
「正常業務當然吧，你想用美元兌換成離岸日元，你帳戶上的錢，我可以給你兌換，不過也有上限，十億美元的上限。」
牛大壯冷冷的笑了笑：「史沫特萊先生，你們太過理想化了，全球這麼大金融市場，也不是你們盎格魯撒克遜人說了算了，別忘了，還有猶太資本，你們只會爲現在的覺得而失去我這個大客戶。
再有，你們盎格魯人就都那麼團結一致嘛！別的家族忽悠你們，你們就信了，我又不和他們合作，他們甚麼都沒有失去，再算算你們家族自己的帳……」
史沫特萊越聽臉色越不好看。
牛大壯纔不管他呢，繼續說道。「日本，本土的銀行，我要是答應他們，從離岸美元轉到國內，三年不轉出，我相信他們會同意和我合作的，
我就納悶了，你們家族這種話都相信，我看你們家族沒落也不遠了！」
史沫特萊的家族榮譽感還是很強的，牛大壯說他們家族要沒落了，雙手拄着辦公桌站了起來，雙眼充滿憤怒的盯着牛大壯：「你這是在詛咒我們家族！」
「稍安勿躁，我和你們家族也沒仇，幹嘛詛咒你們家族，我說的是我的預判。
我完全可以不和你說這些，扭頭就走，去找願意和我合作的銀行去。」
「那你爲甚麼告訴我這些？」
牛大壯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咖啡後，伸出食指：「第一呢，我和你表哥史葛大班合作的很愉快，我對你們的渣打銀行還是比較信任的。
第二，資本圈裏，也就你和你表哥見過我本人。我掙了錢以後，不想聚焦在媒體面前，還想過我平靜的生活，所以呢，我就不願意接觸更多資本圈的人。
我可以給你十天時間，你們家族內部開個小會，討論一下。今天就到着，我等你電話。」牛大壯完全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
說走就走，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三人坐電梯下了樓，錢小豪忍不住興奮的說：「牛叔，你也太屌了，像剛纔那樣兒洋鬼子，平時都不帶正眼看我們一眼的，今天被你訓的跟鱉孫兒是的，你以後就是我的偶像了！我好崇拜你！」
「滾，你又不是個漂亮的美女，要你崇拜幹嘛。」
錢小豪狗腿似的趕緊給牛大壯開車門……
接下來的時間，牛大壯放慢的節奏，開始帶着關美女在東京逛商街了。
牛大壯現在買東西，都差不多用貨櫃裝了，八十年代日本的電子產品，確實比國內的強太多。
索尼的隨身聽，牛大壯就買了幾十個，各種錄像帶，更是成箱成箱的買。
這種磁帶或者是雜誌，肯定是過不了國內的海關的，牛大壯是誰，有隨身空的人……
牛大壯也想去泡泡溫泉，可帶着關大美女去，牛大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都有點後悔帶她出來了。
當晚，牛大壯就沒做任何保險措施，也不讓關美女做任何防備……
玩了四五天，牛大壯開始幹正事了，開始頻繁出入各大銀行，像甚麼花旗啦，摩根大通啦……
最後和一個日本的一個叫住友的本土銀行接洽的特別順暢。
「牛桑，只要你答應進來的資金，五年以內不得離岸，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美元，我行都可以給兌換！」小松康自信的說。
「小松君，這個手續費是多少，如果我把換的日元，全部投到股市，你們的管理費是多少……」
牛大壯也不是真想和他合作，只是用來給渣打銀行那邊施加壓力。
牛大壯也不是說，非要和渣打合作，前三天和史沫特萊說的那兩個理由，也確實是牛大壯心裏想的。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牛大壯起身告辭。這位小松康，還真像書上說的一樣，都送到樓下了，還了鞠躬呢，目送着牛大壯的車離開，才轉身回去。
「這小鬼子還挺懂禮貌的。」錢小豪樂呵呵的說了這麼一句。
「懂禮貌？小豪，你不要被這種人給騙了，回家問問你家老人，當年他們是怎麼禮貌着把咱們家老百姓給砍頭的。」
牛大壯這是爲了掙大錢，要不他都不想沾鬼子的邊，生理性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