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不僅是溫家掌舵人,更是天寰集團董事長,手底下管控着上千號員工。
見過了無數大風大浪,身上早就養成上位者的氣勢。
普通人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哪怕是集團高管,也對他充滿敬畏。
而陳陽不但敢跟他對視,甚至完全不受他氣場影響,表現得不卑不亢。
就憑這點,陳陽比某些青年才俊優秀不少。
至少,讓溫良對他產生了些許好感。
溫良接過陳陽遞來的一沓合同,以及文檔數據。
隨後,注意力就集中到上面,認真翻閱了起來。
五分鐘,十分鐘。
約莫二十分鐘後。
溫良才停下動作,眼神無比嚴肅的盯着陳陽。
「我外甥女看上的男人,果真不凡。」
「連魔都頂級豪門,秦家大少秦東,都被你金融投資天賦所折服。」
「竟然捨得拿出5個億資金,讓你隨意投資。」
「當然,你也沒有讓他失望。僅用短短几天時間,就投資盈利超過20%。哪怕按照協議規定,他只拿三成利潤。」
「但折算下來,他仍舊獲利超過3000萬。」
「如此暴利的投資項目,也難怪秦東會不惜一切代價,只爲將你與秦家綁定到一塊。」
陳陽聞言,嘴角微揚。
「大舅,從目前來看,秦少似乎並不知道,我與清雅之間的關係。」
「所以,他篤定我沒有背景,沒有靠山。除了跟他合作之外,沒有別的備選。」
「畢竟那些資本並不知道我的投資能力,即便知情,也未必敢冒着得罪秦家的風險,往裏面摻上一腳。」
「事實上,不論我跟誰合作,只要保證自己那部分利益不受損,其實並沒有多大區別。」
「之所以找上溫家,也完全是看在清雅的面子上,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其次,也是想着都是自家人,除了互惠互利外,最起碼關鍵時刻還有個依靠。」
「我不敢保證,隨着利益不斷壯大,秦家會不會滋生出更大的野心,選擇單方面撕毀協議,然後對我產生不軌的想法。」
「我不敢賭,也不想賭。而杜絕這種方式的最好辦法,就是拉多幾股勢力合作,互相形成制衡之勢。」
陳陽眼眸閃爍着一股名爲智能的光芒。
他把最壞的局面,都提前考慮進去。
只爲在關鍵時刻,不受制於人,能及時抽身,最大程度保護自己利益。
以身入局,以衆生爲棋。
他每一步,彷彿都經過精密的計算。
如此行徑,無疑是結合當前形勢做出的最優解。
可偏偏,卻能產生出最好的效果。
若非親耳聽見。
溫良實在難以想像,這番話竟然會出自陳陽這個無權無勢,毫無背景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