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白天,哪怕她害人,她也不敢在白天逞兇!」
路上就從劉秀嘴裏知道女鬼致孫道長師徒一死二傷一事的石堅小聲地無奈道。
「哦哦……」
「……」
你別隻是哦啊!
你這樣我感覺很丟人啊!
石堅的嘴角抽搐,臉上依舊維繫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看向帶路的覃老爺。
覃老爺繼續帶路,三人跟着覃老爺來到了覃大公子所在的臥室,雖說這個女鬼目前已經達成了一死二傷的戰績。
但是臥室裏並不是只有躺在牀上的覃大公子,還有幾名瑟瑟發抖的丫鬟在旁伺候,以及坐在牀邊哭泣的覃母。
看着丫鬟們煞白的小臉,劉秀眉頭微皺地看向牀上躺着,陷入昏迷狀態的覃大公子。
對方的面色微青且泛白,給人一種熬夜熬多了和飛鳥飛多了的腎虛之感。
這是他的第一觀感!
石少堅就不同了,他再次因爲丫鬟們的視線都在劉秀身上,而感覺到不開心了。
還有,他突然覺得他這位師弟說話也不是那麼好聽了,長得也不是那麼的順眼了。
「看來覃老爺還有甚麼事情瞞着我師徒三人啊!」對比劉秀二人,石堅的關注點就不同了。
他看着覃大公子這幅明顯是被女鬼慢慢折磨的樣子,再看看和房間出自孫道長之手的符紙和一些用來護身辟邪的法器,他的眉頭一皺,有些生氣的故意道。
雖說他從劉秀嘴裏知道了孫道長的事情,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孫道長留下的法器。
他還是不免地有些生氣這位覃老爺欺騙他,要知道這可是會死……讓他兩個徒弟受……
石堅眉頭微皺,行吧,因爲他發現這個女鬼好像傷害不到他的這兩個徒弟。
原因簡單,因爲有他在!
說完,他就作勢要帶着石少堅和劉秀離開,覃老爺見狀連忙攔着,隨後說出隱瞞的事情。
「石道長別走啊,你們走了,我兒子怎麼辦啊,我不是有意想瞞着石道長你們的,只是我怕你們知道了就不來了……」
「哼!」
石堅冷哼一聲,他這聲冷哼不是在意對方瞞着他,而是言語中的看不起的意思。
他石堅何許人也,他可是茅山派第六十九代弟子之首,當代大師兄,覃老爺這話是甚麼意思,怎麼,這麼看不起他石堅啊!
「嘿,你這老頭這話說的,你知不知道千年狐妖在我師父面前都只能當看門狗,鬼王看到我師父都得躬身垂首倒着走……」
劉秀嘿了一聲,指着覃老爺的鼻子罵道,石堅聽得微微昂首,隱有石少堅那副鼻孔看人之勢,只是很快,他的鼻孔看人姿態就沒了。
「……山中魑魅撞見我師父立馬埋着頭,百年殭屍看見都得遠遠跪地不敢抖,那些雷部仙官途經山門都要對我師尊拱手,陰司判官見了我師也得禮讓籌……」
聽着劉秀這般滿嘴順口溜似的言語,石堅連忙大聲咳嗽幾下打斷,他沒別的意思,就是不能再說了,他怕真有仙官上門路過聽到這話讓他到時候吃不了兜着走。
嗯?我怎麼說話也像順口溜了!
石堅連忙在心中默唸黃庭堅清空雜念,洗去被劉秀給帶得有點不對勁的說話方式。
清空雜念不過瞬息,石堅再次面無表情地看向被劉秀幾句話唬得一愣一愣的覃老爺。
覃老爺被石堅看得連忙說出隱瞞的實情,就是實情太過簡單,讓石堅和劉秀齊齊皺眉。
「你只瞞了女鬼殺了孫道長一個徒弟和打傷孫道長和另外一個徒弟的事情,別的沒有瞞着?」
見自家師父使眼色,劉秀髮揮嘴替地再次開口問道,他看着有點茫然的覃老爺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