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不出你所料,這個女鬼果然是在貪圖你的男色,可你的心底隱隱察覺到幾分不對,眼下整件事都繞不開她生前未了的執念,她此刻這般刻意親近於你,暗中定然藏着別的算計!】
劉秀聽着旁白插件的聲音當即停止上下攀登的雙手,對着懷中有些膠黏的柳氏道。
「柳姑娘,感激可不是愛,周某可做不出來這等趁人之危之事,還請柳姑娘自重!」
「???」
你說這話的時候手能鬆開嘛?
還有,你的手倒是停下啊!
柳氏瞪大美眸,絳紅色的紅脣微張,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劉秀,她見過很多道貌岸然的男人。
可是像劉秀這般道貌岸然的還是頭一次見,就在她想開口的時候,劉秀推開了她。
「???」
「柳姑娘,我們還是快些尋找那賤人勾結家賊的證據吧!」劉秀一臉正色開口道,轉身開始在這書房裏尋找起來。
「好的,周公子……」
柳氏語氣幽幽開口,不太明白怎麼劉秀臨陣退縮了,明明對方都箭在弦上,只待上陣殺敵和衝鋒陷陣了,怎麼這就退縮了?
書房安靜好一會,唯有翻找的聲音不停響起,柳氏看着似乎真在尋找證據的劉秀,美眸露出疑惑地突然問了句。
「周公子,妾身不美嘛?」
「美啊,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不過時機不對,而且我說了,感激可不是愛!」
劉秀看了女鬼一眼,繼續在房間翻找所謂的證據,唯有柳氏表情一黯的喃喃道。
「感激不是愛?」
「肯定啊,周某雖然不是甚麼光明磊落之人,但是卻從來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
劉秀頭也不擡地道,柳氏聞言怔了怔,還沒開口就聽劉秀繼續開口說道。
「再說了,就算柳姑娘你剛纔真給了周某,周某也趁勢說上了幾句甚麼一生一世的情話……可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嘴……」
劉秀沒有說了,倒不是柳氏現原形把他殺了,而是他的視線突然地變黑了。
只是這次黑的時間有些長!
時間讓劉秀恍惚間明白了甚麼!
待得視線再次恢復,劉秀便發覺自己出現在了一個衙門內,迎面便見大堂正中懸着一塊黑漆金字大匾,上書『明鏡高懸』四字,在午後的光線下泛着幽冷的光。
兩側柱上又掛一副對聯,橫額題着『光明正大』,看得他眉頭微挑的環顧四周。
百姓們有很多,
而柳氏就在他的身旁!
劉秀的目光並沒有定格在柳氏的身上,而是看向公堂上跪着一個正在進行申冤的黑瘦漢子。
只見上方師爺捻着鼠須,慢條斯理地翻看狀紙,眼皮也不擡地道:「原告陳二,告族兄霸產奪妻,按律,原告先受三十大板,再夾臏骨,以證其冤非妄。若受得住,本縣便接,若是你受不住嘛……」
師爺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呵呵地冷笑兩聲,黑瘦漢子聞言頓時面露恐懼地叩頭道。
「大人高擡貴手啊,小人家貧,實在拿不出孝敬錢……求大人不要打小的板子啊……若是打了板子,小人可就廢了啊……」
堂下聞言頓時鬨笑一片,一個穿綢衫的胖子嗤笑一聲地對着同伴開口道。
「沒錢還想申冤?真當衙門是善堂啊,你看前日裏那個王老五,那可是塞了五兩銀子給衙役,才讓板子落得跟撓癢似的,這個窮鬼一文不出,怕是要被打斷脊樑哦!」
「可不是,別說申冤了,我看這個漢子馬上就要冤死了……」同伴滿臉唏噓地道。
而柳氏這時候則開口了,只聽她對着劉秀道:「周公子請看,那籤筒裏插着紅黑兩色的籤子,紅籤落地,便是重打,專治無錢打點的窮苦人。黑籤落地則是輕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