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洞穴深處的威脅。
蘇寧壓低聲音對身後的人說道,語氣平靜卻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準備好,一會兒可能有場硬仗要打。”
沒有人質疑她的判斷。
衆人默默檢查了自己的武器和裝備。
林奇把棒槌換到了順手的一側。
江淮將木盾握緊了幾分,蘇雲用手背擦了一下剁骨斧上的殘血。
喬可深吸了一口氣。
蘇寧率先邁步,一行人排成戰鬥隊形,小心翼翼地朝着洞穴最深處推進。
黑暗漸漸褪去,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源。
不是發光苔蘚那種幽藍色的冷光,而是一種暖色光,像是蠟燭或者油燈的光芒。
空氣中腐臭的味道更濃了。
還夾雜着一股刺鼻的藥劑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讓人胃裏翻湧。
當他們終於走到光源盡頭、看清眼前景象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一個地下的實驗室。
或者說,是曾經作爲實驗室的場所。
頭頂是斑駁剝落的水泥穹頂。
牆壁上貼着泛黃變脆的醫療海報和看不懂的數據圖表。
幾盞老舊的輻射燈掛在牆壁上,發出昏黃而微弱的光芒。
洞穴深處的中央擺着一張金屬操作檯。
檯面上鋪着已經被血漬浸透成暗褐色的布單。
各種鏽跡斑斑的手術器械散落在一旁。
手術刀、骨鋸、止血鉗,一應俱全。
像是一個從舊世界恐怖片裏搬出來的場景。
而在那張操作檯前,一個身影正專注地進行着某種工作。
那是一個屍鬼。
它的皮膚呈現出灰白色的腐爛質感,像是被水泡了很久的紙張,皺縮着貼在骨架上。
幾處皮膚已經剝落,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組織和白色的肌腱。
它的眼窩深陷,眼球呈現出渾濁的灰黃色,但那雙眼睛卻閃爍着一種令人不安的光芒。
那不是屍鬼通常所見的空洞和瘋狂,而是一種高度集中的、近乎偏執的專注。
它此刻正在解剖一隻畸變老鼠。
那雙乾枯如柴的手握着手術刀,動作出奇地穩、出奇地熟練,一刀一刀地剖開鼠屍的腹腔,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老鼠的內臟被小心地取出,分類擺放在一旁的金屬託盤裏,每一個器官都排列得整整齊齊。
“這是甚麼情景!”
蘇寧瞳孔微微震動。
她不是沒見過屍鬼,但絕對和眼前這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