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過惠比壽後,猿飛阿斯瑪盯着宇智波凌:
「我以爲我已經把你想得很惡劣了,沒想到你的影分身暴露了你的真實內心。
瘦麻桿,你比我想像裏的更加惡劣!」
宇智波凌沒管阿斯瑪的嘲諷,走向紅:「夕日紅啊,你可不要聽我影分身胡說,我怎麼可能偷窺呢?我不是那種人。」
夕日紅想起宇智波凌影分身說的,以後毛長齊了戴墨鏡放心大膽的偷窺,臉一紅,轉過身去和野原琳說悄悄話,不想搭理宇智波凌。
野原琳說:「宇智波凌,你別騷擾紅了,紅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野原琳一愣,也紅了臉。
「哦?那誰可能喜歡我呢,不會是你吧,琳?」
宇智波帶土衝上來就要揍宇智波凌,邁特凱在後面勾住了帶土的肩膀,求救似的去看山野老師。
山野喊了一聲:「注意課堂秩序!下一組對練!」
宇智波凌看阿斯瑪和帶土臉色那麼難看,心理舒坦了。
他觀察着同伴三十多名同學,下一個讓誰破防呢,好難啊,這些小屁孩腦子裏裝的都是蝴蝶和螞蚱,不喫壓力啊。
放學之後,惠比壽垂頭喪氣,在教師辦公室門外,等着父親下班。
惠代看到惠比壽低頭的模樣,摸了摸他的頭,將他帶到了走道盡頭。
「兒子,你今天在對練課上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
照理來說,我不應該這麼早對你說這些話,看你低落,我便提前說了吧。
對任何忍者來說,基本功都很重要。
對於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凌那樣的天才來說,基本功是基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會被高端忍術吸引。
對於你來說,兒子,基本功就是你的一切。
不是每個人都是天才,我和你這樣的普通忍者也有存在的意義。
基本功是我用十幾年打造出來的一張名片,是我避免自己淪爲炮灰的絕技。
你繼承我的基本功,繼承我的基本功訓練技巧,以後,你可以用教育專長忍者的身份生存下去。
打磨好基本功,你以後有機會像我一樣教導木葉村內那些身份尊貴的孩子。
我不知道你有何種忍者天賦,但,磨鍊基本功是能看得着摸得着的,至少能保證你的下限。
你才見過幾個天才,我這半輩子見過無數的天才,天才有天才的忍道,我們有我們的忍道。
打起精神,惠比壽,基本功就是我們的忍道!我們的生存之道!」
「忍道?」惠比壽擡起頭,眼神不時在迷惘和昂揚之間切換。
他以前從未想過爲甚麼要練習基本功,只是聽從父親的教導,聽話的努力。
原來,基本功也可以成爲自己的忍道嗎?
「你先回家吧。」
惠比壽看到山野老師走向這裏,便先離開。
他今晚要加練基本功,繼續苦練拳掌腰腿的基本功。
山野來到惠代面前,說:「惠代組長,惠比壽好點了麼?」
「小孩子麼,不高興來得快去的也快。你不會是專程來道歉的吧?不至於。」
「那倒不是。」山野說:「惠代組長,我是來彙報一個教學現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