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只剩最後兩人,奈良策和森乃伊比喜。
奈良策看着森乃伊比喜的怪異動作,一支筆頂在伊比喜的雙手之間,筆尖深深的陷入手心,他不疼麼。
伊比喜站了起來,鬆開了手,不停握手又鬆手,感受着手心的疼痛。他說:
「奈良策,我知道你們在針對宇智波凌,但我不想加入你們。
我挑戰宇智波凌,只是因爲宇智波凌能帶給我遠超其他人的痛苦。
我有家傳的特殊修行技巧。
疼痛不會說謊,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經,讓我更爲強韌。
我享受疼痛。疼痛就是我的忍道。
你們這樣的忍族忍者有強大的祕術,是不會理解我的忍道的。」
奈良策以前知道森乃伊比喜怪怪的,沒想到這麼怪,哪有人喜歡疼痛的?
「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儘管和我開口,只要能打擊宇智波凌,我都可以提供。」
「不需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我的忍道。」
接下來數天的對練課上,都發生了同樣的一幕。
宇智波凌喊:「我要挑戰邁特凱!」
森乃伊比喜喊:「我要挑戰宇智波凌!」
山野老師總說:「難得有人要挑戰宇智波凌,第一場對練,宇智波凌對戰森乃伊比喜。」
宇智波凌心中極爲不悅,和森乃伊比喜對練對他而言起不到任何效果。
體術對練,森海伊比喜除了抗揍之外,沒甚麼優點。
他也很難讓森乃伊比喜破防。
必須擺脫這個狗皮膏藥,該如何讓森乃伊比喜破防呢?
盯着對面的森乃伊比喜,宇智波凌厭惡的說:
「伊比喜,你難道沒有自尊麼?
據我所知,你和你父親住在一起。每天被揍得鼻青臉腫,回家你父親不會擔心麼?
你父親送你來忍者學校,就是看你每日捱揍的嗎?
等等,有時候你早上剛來學校也鼻青臉腫,難道你父親在家就會讓你享受一番疼痛?」
森乃伊比喜完全沒有被羞辱的難堪,反而更爲亢奮:
「疼痛才能給我帶來安全感,痛苦能讓我更強。
我的父親比我更希望看到我身處負面和痛苦中!
來吧!宇智波凌!讓我感受疼痛吧!」
宇智波凌難以理解,更難理解森乃伊比喜的父親,哪有父親願意看到孩子身處痛苦中的?
難道森乃伊比喜的父親纔是一切的根源?
宇智波凌無語了,他準備放學之後利用警備部查查森乃伊比喜的父親。
野原琳等同理心強的女孩已經轉頭,不願意看接下來的一幕了。
對於森乃伊比喜捱揍,她們罕見的沒有厭惡宇智波凌,因爲森乃伊比喜是個怪人,每次捱了狠揍之後,反而會說一些她們聽不懂的亢奮的話。
多巴胺?捱打也會打出多巴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