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裳施展絕世輕功,在夜色的掩護下,很快便來到了叛軍大營附近。
觀察着大營內的情況,只見營內巡邏的士兵往來穿梭,戒備森嚴,但這些對於黃裳來說,如同虛設一般!
黃裳看準時機,身形一閃,避開巡邏士兵的視線,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營。
“甚麼人?”
在黃裳尋找邀月和憐星營帳時,邀月和憐星突然從附近的營帳中衝了出來,對着黃裳就是一記摧心掌!
黃裳察覺到凌厲的掌風襲來,卻並未慌亂,腳尖輕點,身形如柳絮般輕盈飄起,向後疾退數丈,巧妙地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
“二位宮主,黃某並無惡意,還望暫息雷霆之怒,容我一述來意。”
邀月面色冰冷,眼神中滿是警惕,冷哼一聲,根本不給黃裳講話的機會!
“黃裳,你深夜潛入我軍大營,鬼鬼祟祟,還敢說無惡意?拿命來!”
邀月話音未落,身形如電般欺近黃裳,雙掌翻飛,掌影重重,每一招都蘊含着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深厚的內力,向着黃裳周身要害攻去。
黃裳腳下步伐遊走,施展出精妙的身法,在密集的掌影中穿梭閃避。
同時,瞅準時機,以指代劍,點向邀月的手腕穴位,意圖化解她這一輪猛烈的攻擊。
憐星見姐姐已然動手,也嬌叱一聲,從側面攻來。
憐星的武功路數與邀月相輔相成,配合默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絲帶,絲帶在她內力灌注下,猶如一條靈動的毒蛇,朝着黃裳的咽喉纏去。
黃裳身處兩人的夾擊之中,卻依舊神色鎮定。
面對憐星攻來的絲帶,側身一閃,同時伸出兩指,精準地夾住絲帶,用力一扯,試圖將憐星拉倒。
憐星卻順勢借力,身體騰空而起,雙腳如流星趕月般朝着黃裳胸口踢去。
黃裳無奈之下,只能鬆開絲帶,向後急退,然而,邀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猛地加速,如影隨形般追了上去,一記剛猛的劈空掌,朝着黃裳後背擊去。
黃裳感受到背後凌厲的掌風,知道避無可避,只得運轉全身內力,在後背形成一層氣牆。
“砰!”的一聲巨響,邀月的劈空掌擊中黃裳的氣牆,強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營帳都被掀翻出去!
“二位宮主,如此打下去對你們也無益!你倆都是大明朝的人,何必摻和我們大宋的事情呢!不如……”
“廢話真多,能在我手中活下來再說,接我一掌移花接玉!”
邀月嬌喝一聲,使出移花宮的絕學“移花接玉”,身形旋轉,掌力巧妙地牽引周圍氣流,將方纔與黃裳對掌所產生的衝擊力,連同自身新聚的內力,一同朝着黃裳反推回去。
這一招不僅借力打力,還融入了自身深厚的功力,威力更勝之前的攻擊。
邀月已經明白移花接木根本吸不了黃裳的內力,只能憑藉內力與之周旋。
黃裳面色凝重,沒想到這移花宮的宮主就是個瘋婆子,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
黃裳爲了不結死仇,再次施展精妙身法,如同鬼魅般向一側飄去。
然而,邀月這一招的威力範圍極廣,那股磅礴的掌力擦着黃裳的衣衫掃過,將旁邊一座營帳瞬間化爲齏粉。
憐星趁着黃裳躲避邀月攻擊的間隙,手中絲帶再次舞動。
絲帶猶如有了生命一般,靈活地繞過黃裳的防禦,直逼黃裳的咽喉。
黃裳此時剛穩住身形,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只得抬起手臂,用小臂擋住這一擊。
絲帶纏上黃裳的手臂,憐星用力一扯,試圖將黃裳拉倒。
黃裳卻藉着這股拉力,順勢向前撲去,同時另一隻手化掌爲爪,抓向憐星的手腕。
憐星一驚,連忙鬆開絲帶,向後躍開。
“黃某已經說了,這次來不是爲了與兩位爲敵,只是想談合作之事,再不停手,就別怪黃某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