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面色凝重,雖然自己在歐陽克的幫助下突破到了宗師之境,但比邀月憐星還是差的太遠,比眼前的黃裳更是天差地別。
黃裳絕非普通士兵能夠抵擋的,但此時已無退路。
“黃裳,你可能聽過大明的張三丰和葵花老祖?”
楊康身後的士兵們雖然心中畏懼,但在主將的鼓舞下,還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
“怎麼?你想說這兩位大宗師也是歐陽克的人?你覺得我會信嗎?就憑歐陽克也想招攬他們,不知所謂!”
“不,我們將軍沒有招攬他們,而是殺了他們,大宗師對於我們將軍來說,也只不過是強大一點的螞蟻而已!所以你最好不要自誤!”
“哈哈哈……歐陽克殺了張三丰和葵花老祖?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想嚇唬我也不找個好一點理由!
不說葵花老祖,就說張三丰,功力還勝我一籌,想當年……算了,跟你廢甚麼話,差點種了你的拖延之計了!”
黃裳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身形如電般衝向楊康等人。
雙手揮舞,九陰白骨爪再次施展開來,爪影重重,所過之處,士兵們紛紛慘叫着倒下。
楊康見狀,心中大驚,連忙挺劍迎上,試圖阻攔黃裳。
黃裳看也不看,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掌風便將楊康手中的劍擊飛,緊接着一腳踢在楊康胸口。
楊康如遭雷擊,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向後飛出數丈,重重地摔在地上。
沒有防禦的宗師在大宗師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總兵大人,列陣,保護總兵大人!”
此時的邀月和憐星身受重傷,又遭受了移魂大法的衝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黃裳在士兵羣中肆意屠戮,一步步走向自己!
“我的女人也敢動,找死!”
就在黃裳準備再次對邀月和憐星下手時,歐陽克如同一道金色的疾風般迅猛衝來,手中那把閃爍着詭異光芒的長劍,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愈發森冷。
歐陽克的金身周身散發着一股肅殺之氣,整個人宛如剛鎮壓地獄後走出的佛陀。
歐陽克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震得周圍的空氣嗡嗡作響。
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以一種極爲刁鑽的角度刺向黃裳的後心,這一劍,凝聚了歐陽克全部的殺意,劍未至,那凌厲的劍氣卻已先行割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獨孤九劍?你見過獨孤劍魔那個瘋子?”
黃裳察覺到背後的致命威脅,身體如鬼魅般瞬間扭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歐陽克這凌厲的一劍。
同時,反手一記九陰白骨爪,朝着歐陽克的面門抓去。
爪風呼嘯,帶着陰森的氣息,彷彿要將歐陽克的魂魄都抓出來。
歐陽克仗着金身也不防禦,手腕一抖,長劍在身前快速旋轉,形成一道劍幕,直削黃裳的九陰白骨爪。
“叮!”的一聲脆響,黃裳的指甲與歐陽克的劍身碰撞在一起,濺起幾點火星。
歐陽克懶得廢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再次揮動長劍,朝着黃裳攻去。
這一次,歐陽克施展出獨孤九劍中的“破掌式”,劍招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卻又凌厲無比,專攻黃裳掌法中的破綻。
黃裳面色凝重,倒不是對獨孤九劍無可奈何,只是剛剛用九陰白骨爪抓到歐陽克的金身時,發現真如傳聞中一樣,根本無法破掉對方的防禦。
黃裳不敢再有絲毫輕視,將九陰真經的內力運轉至極致,身上散發出一層濃郁的黑色光暈。
同時施展出精妙的身法,在歐陽克密集的劍招中穿梭閃避,同時尋找着反擊的機會。
每當歐陽克的劍快要擊中時,黃裳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讓歐陽克的攻擊一次次落空。
兩人你來我往,戰鬥愈發激烈。
周圍的士兵們都被這兩位高手的對決所震懾,紛紛不自覺地向後退去,空出一片偌大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