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堵在城門口,靜靜的看着歐陽克,身後還站着寇仲、徐子陵、宋玉致和李秀寧四人。
“乾爹!”
“乾爹!”
寇仲、徐子陵兩人不敢站出來,只是躲在傅君婥身後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你倆把你娘拉走,別擋你乾爹的道!”
歐陽克瞟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宋缺,見對方沒有出手的意思,也就懶得搭理。
“乾爹,收手吧!你今天殺的人已經夠多的了!”
徐子陵見歐陽克還認他這個乾兒子,便鼓起勇氣,想替宇文閥那些老弱病殘求情!
“是啊,乾爹!宇文化及和宇文士及都已經被殺,其它人又沒有欺負孃親!
寇仲見歐陽克並沒有殺紅眼,覺得還有勸阻的可能!
“之前乾爹教你功法,今天干爹教你做人!生死仇敵呢,就要做到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子陵他沒甚麼慾望,他聖母心也就由着他,但是寇仲你要想娶李家四小姐,憑甚麼?憑你的聖母心嗎?”
“他宇文家滅人滿門的事做的少了?你以後要是爲了娶李家四小姐,想出人頭地,同樣會殺很多人!”
“那你爲了李家四小姐殺人,你願意嗎?”
寇仲渾身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求情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錯愕。
寇仲看了看李秀寧,張了張嘴,話語盡數堵在喉頭,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寇仲一心想要揚名立萬,成就一番霸業,讓自己配的上李秀寧。
可從未想過,風光無限的霸業,佳人在側的榮光,背後從來都是累累白骨,無情殺伐。
寇仲只羨慕霸主的風光無限,卻從未真正看透亂世爭霸的殘酷本質。
“你以爲逐鹿天下是兒戲?你以爲亂世立足,靠的是心軟仁慈?”
“李家盤踞關隴,世代征戰,手上染的鮮血,比你見過的江水還要多。”
“宇文家隨楊廣三徵高麗,那死亡人數何止百萬!楊廣修建京杭大運河,死亡人數何止百萬!”
歐陽克字字如驚雷,狠狠砸在衆人心頭,震得衆人心神劇顫。
就是身後的師妃暄也是兩眼放光,對呀,相比較而言,歐陽克殺的十萬大軍根本不算,只是手段嚇人而已!
只要歐陽克不濫殺無辜,不被定性爲魔頭,那自己就不算以身事魔,不是慈航靜齋的恥辱!
“乾爹,我沒有……秀寧她……她……”
“她個屁,婆婆媽媽的!趕緊把你娘拉開!”
歐陽克不耐煩的打斷:不爭氣的玩意,你乾爹都這麼牛逼啦,你還配不上李家四小姐?
“哦哦……漂亮娘,我們還是先讓開吧,別耽誤乾爹替你報仇……不對,是替天行道!”
寇仲伸手輕輕拽住傅君婥的衣袖,小心翼翼試探。
傅君婥聞言,對寇仲有些無語,也太好被忽悠了,歐陽克明顯是在偷換概念。
甚麼替天行道,甚麼亂世因果,說到底,就是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怎麼能和爭霸天下相提並論呢,格局完全不一樣的好吧!
“歐陽克,停手吧!你打着爲我報仇的口號,最後這些罪孽都會算到我頭上!”
今日歐陽是殺爽了,屠盡宇文殘餘,日後人人都會說,魔神歐陽克屠戮不休,皆因傅君婥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