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老師的臉徹底白了,她沒想到維拉會突然承認,她“嗷”一聲撲過去:“我做得難道還不夠嗎?圖斯坦哪一次犯錯我沒有偏袒他,你想毀了我,你也別想好過,希爾維斯閣下已經答應娶我過門!”
維拉這次臉上終於維持不住驕縱高傲的神情,她猛地看向妮可,眼神怨毒:“你在做甚麼夢!”
“哼,是不是做夢,你遲早會知道,希爾維斯閣下早就膩了你了,還有你生的這個熊孩子,驕縱任性蠢笨不堪,除了惹是生非甚麼都不會,簡直就是廢物!”
維拉的臉色從白皙變成鐵青,又漲成豬肝色,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妮可臉上,妮可被打得踉蹌了一步,臉頰迅速腫起,她卻捂着臉,望着維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打啊,你打死我最好,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你趕出家門了。”
“你這個賤人,你以爲你是甚麼身份,他不過就是哄哄你,你以爲在帕爾諾克家,他一個人就能做主嗎?”
“他說了,會說服其他人接受我。”妮可仰着臉,一副輕蔑的樣子。
一旁的艾米麗主任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開口道:“妮可老師你在說甚麼胡話!維拉閣下,這種事情不合適當着幼崽的面亂說,陸柚閣下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陸柚看着一臉爲難的艾米麗主任:“您也都聽見了,現在說一下對她們的處罰吧。”
“你還想懲罰我,你憑甚麼?”維拉轉過頭看向陸柚,“不要以爲你是奇蹟血脈就了不起!我們帕爾諾克家絕對不會妥協!”
就在這時,有一輛懸浮車緩緩降落,車門打開,希爾維斯從裏面下來:“又見面了陸柚閣下,真是抱歉,我家雄子竟然弄傷了你的幼崽,放心,我們帕爾諾克家一定會好好補償。”
“你在說甚麼!”維拉看着突然出現的男人,表情憤怒。
希爾維斯瞥她一眼:“難道你還想讓事情更糟糕嗎?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帕爾諾克家的笑話?”
看到他出現的一刻,原本囂張跋扈的圖斯坦瞬間安靜地窩在維拉懷裏,看都不敢看自己的父親。
而在希爾維斯話音落下一刻,妮可老師突然衝過去抱住了他:“你終於來了,她們都在聲討我,我好害怕,你說過會保護我的!”
希爾維斯突然張開手,一副怕碰到妮可老師的樣子:“你在做甚麼,這位閣下,我們認識嗎?”
妮可老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你說甚麼?”她的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看着希爾維斯,“你說我們不認識?昨天晚上你還……”
“這位老師,請你注意言行。”希爾維斯不動聲色地將她推開,後退了半步,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困惑和疏離,“我昨天一直在家族議事廳開會,並沒有見過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妮可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青灰,嘴脣劇烈地顫抖着,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希爾維斯的目光已經移開,落在陸柚身上,語氣帶着恰到好處的歉意:“陸柚閣下,真是抱歉,沒想到幼幼園裏會有這樣精神不穩定的老師,她似乎是癔症發作了,誤會了我與她的關係,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陸柚看着這一幕,心裏忍不住感嘆一聲,這男人可真是夠渣的。
維拉站在一旁,似乎並不意外希爾維斯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冷笑一聲,憐憫地看了妮可一眼。
艾米麗主任已經看不下去了,今天這一幕流傳出去,整個幼學部都要跟着出名,可這兒已經無法避免了,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處理好這件事情,不能再亂下去了。
“抱歉,希爾維斯閣下,基於圖斯坦閣下弄傷了薇薇安和塔睿克閣下,他需要道歉,同時因爲帕爾諾克家給幼學部帶來的不好影響,即日起幼學部這邊,將不再招收帕爾諾克家的幼崽,希望您另尋高處。”
維拉臉色頓時變了:“你甚麼意思,你讓我們退學?”
艾米麗主任抬眸對上維拉的目光:“我想這是對我們雙方,最體面的處理方式,維拉閣下,難道希望圖斯坦閣下日後沒有學上嗎?另外關於妮可老師的違規行爲,幼學部會對外公開聲明致歉,與此同時也將永不錄用妮可老師作爲本校的老師。”
“陸柚閣下,對於這樣的處理方法,您接受嗎?”
“我可以接受,艾米麗主任很公正,至於道歉就不用了,我的幼崽不接受道歉,更不會原諒。”
“你還不接受道歉,不原諒,你以爲我們會……”
“夠了,閉嘴!”希爾維斯打斷維拉的話,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回眸看向陸柚,“我很抱歉,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圖斯坦不懂事,我做父親的會替他彌補,您放心,補償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不需要,帕爾諾克閣下,還有就是,圖斯坦不懂事,確實是你作爲父親的責任,子不教父之過,還是希望你能多花心思在幼崽的教育上吧。”陸柚說完,轉頭看向艾米麗主任,“這幾天薇薇安和塔睿克會在家休息,就不來學校這邊了,下週我們再送他們過來,希望學校這邊已經處理好這件事情。”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的。”艾米麗主任說完,又看向薇薇安和塔睿克,“抱歉,讓你們在這裏受委屈了,老師保證這種事情,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陸柚對艾米麗主任點了點頭,抱着薇薇安,看了一眼凱撒和阿努克:“我們回去吧。”
兩人點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希爾維斯,雖然沒有開口,但這件事情並沒有完全結束,也不會這樣結束。
等人走後,艾米麗主任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妮可老師:“你是和我回去辦理離職手續,還是留在這裏?”
妮可老師猛地抬頭看向希爾維斯:“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