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兵現世,引起滔天波動,將億萬裏大地都映着火光一片,玄黃大世界無數的生靈都向着血族投來目光。
見着血族大地的景象都是神色震動。
一個青銅火爐立在天穹之上,無盡的火焰從中噴湧而出,正焚燒着整個血族祖地。
而在青銅火爐不遠處的就是一尊血族準帝,卻任憑着火焰焚燒,臉上佈滿了恐懼之色。
「崆峒爐,那是血族的帝兵,怎麼在焚燒血族的祖地?」
有人震撼道。
「血幽準帝,他爲甚麼不反抗?」
「血族祖地發生了甚麼?」
……
他們的目光上移,看到了一道身影,只一眼,整個靈魂顫慄,彷彿是看到了某種禁忌一般。
收回目光,只一片的心有餘悸。
「那是甚麼?」
他們都看到了在血族祖地之上,崆峒爐的一旁站着一個人,但卻沒有任何人能看清他的模樣。
彷彿不可看,不可觀。
血族祖地的一切是他做的嗎?
「有人族。」
在距離那一道身影不遠的地方還有幾道身影,他們真正的看到了他們的模樣,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是人族!
還有靈族、蒼族。
他們的目光皆朝向那個崆峒爐旁的身影上,有恭敬,有敬仰,也有畏懼。
靈族帝庭有界樹的結界籠罩,其中發生的事世上人並不知道,靈族也封鎖了消息。
世上人還不知道林凡的存在。
崆峒爐旁,林凡轉頭,看向了血族祖地之外那一片片被血族圈養的人族國度,只剎那間,所有血族盡滅。
「血族上人……死了。」
那是一個高塔,本來站着一個血族,他像是挑選牲畜一般正在挑選這人族城池中的人族。
無數人族跪在高塔之下,身體顫慄。
雖然這樣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無數次,可真跪到了這高塔之下還是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懼。
他們都知道被選中的結果是甚麼。
是要淪爲血族的血食,被放盡鮮血,屍骨無存。
可就在那個高塔之上的血族要指向高塔之下,確定他選中的人之時卻突然身體一軟,從高塔之下墜落了下來。
只眨眼間身上便沒了一絲的生機。
他們看着這一幕,有劫後餘生的喜悅,但同樣又有驚恐,一個血族上人死在這裏很可能迎來血族的憤怒。
整個城池無一人能活。
可就在這時他們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了一道身影。
一個身着布衣白袍,就像是一個教書匠的人,他站在天地之巔,手持一個爐鼎,靜靜的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