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不知何時在江州市的老城區悄然飄落。
秋雨打在白事鋪二樓那扇老舊的玻璃窗上,發出綿密而細碎的「沙沙」聲。
這聲音構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頭那充滿算計與殺戮的冷酷世界徹底隔絕,只留下一室化不開的旖旎與靜謐。
臥室內沒有開大燈,僅憑牀頭那盞昏黃的壁燈散發着微弱的光暈。
林夜仰面陷在柔軟的被褥深處,呼吸沉重且帶着滾燙的熱度。
冷月剛剛跨過那道名爲「旱魃」的門檻,體內那股肆虐千年的紅蓮火毒被徹底馴服。
她此刻褪去了平日裏那層高不可攀的堅冰外殼,像一朵在暗夜中徹底盛放的妖冶之花,毫無保留地將最柔軟、最致命的一面展現在林夜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已歸零。
那種感覺,就像是墜入了一口裝滿溫熱蜂蜜的深井。
林夜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聞到那股標誌性的曼珠沙華冷香,此刻卻因爲氣血的交融,多了一絲令人神魂顛倒的甜膩。
冷月的銀髮像無數根看不見的柔韌絲線,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他的脖頸、手臂與胸膛上,帶來一種輕微卻無法掙脫的束縛感。
沒有多餘的動作,單是氣息的交錯,便足以讓人理智崩塌。
冷月的脣瓣微啓,溫潤的陰氣順着相貼的脣齒,源源不斷地渡入林夜那乾涸的經脈。
那股陰氣就像初春消融的雪水,一點一滴地滲透進林夜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氣血的流轉,都伴隨着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
兩人的呼吸在這狹小的空間裏交織、粘連,彷彿連空氣都被這種黏稠的氛圍拉扯出了絲。
林夜的大手按在冷月的後背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如極品羊脂玉,卻又帶着驚人的韌性。
隨着呼吸的起伏,那薄薄的布料在掌心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雨夜裏被無限放大,不斷撩撥着心底最原始的火苗。
冷月那雙璀璨的暗金色眸子半闔着,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她眼角泛着一抹晚霞般醉人的潮紅。
一滴晶瑩的汗珠順着她光潔的下頜線緩緩滑落,「啪嗒」一聲,正巧滴在林夜的鎖骨凹陷處。
那一滴微涼的汗水,宛如一點火星落入了乾柴堆。
林夜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吞嚥聲。
他反客爲主,微微仰起頭,加深了這個原本只爲調理內息的觸碰。
純陽的霸道與旱魃的深邃,在方寸之間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博弈。
冷月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輕哼。
那聲音就像被一層厚厚的糖漿包裹着,甜膩、沙啞,透着一股欲拒還迎的嬌嗔。
她的十指無意識地收緊,抓住了林夜肩膀處的牀單,手背上浮現出淡淡的青色血管,顯示着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沒有直白的軀體糾纏,這種僅僅停留在脣齒與指尖的試探,反而釀出了一罈濃度極高的烈酒,讓人聞之即醉。
林夜的大手順着冷月光滑的後背緩緩下滑,指腹陷入她柔韌的腰窩。
那觸感像極了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軟彈又帶着驚人的吸力。
兩人的脣舌纏綿得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