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老街的早晨,陽光帶着幾分驅散陰霾的暖意。
白事鋪大廳內的「中西修羅場」隨着楚紅顏的離去而聲明結束。
白宇和王胖子領了法旨,勾肩搭背地跑去江州地下黑市忙活去了。
林夜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轉身朝着後院走去。
「嗒、嗒、嗒。」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卻又刻意壓抑着節奏的高跟鞋聲。
林夜停下腳步,轉過頭。
只見那位西方首席裁決修女海倫娜,正低着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三米遠的地方。
她那黑白色女僕裝實在是不堪重負。
胸前的紐扣剛纔崩飛了一顆後,現在只能靠她用一隻手死死地捏着領口,才勉強沒有春光大泄。
即便如此,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深邃,依舊隨着她緊張的呼吸在布料邊緣瘋狂試探。
「跟着我幹甚麼?該幹嘛幹嘛去。」
林夜挑了挑眉。
「老闆。」
海倫娜渾身一顫,她操着生硬的大夏語,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的衣服壞了,如果現在去後院幹活,會……會被看到的。有辱您的體面。」
她說的倒是實話。
這件布料省到了令人髮指的女僕裝,只要稍微彎個腰,那渾圓挺翹的磨盤和逆天的大長腿就能讓人一覽無餘。
她雖然信仰崩塌淪爲了奴僕,但羞恥心好歹還沒完全死絕。
林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毫不留情地打開了吐槽模式:
「這能怪誰?這衣服裝不下你這誇張的配置,怪衣服咯?」
海倫娜被這番話說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的深淵裏。
林夜嘆了口氣。
雖然剝削勞動力是資本家的本分,但好歹這也是代表自己白事鋪門面的「貼身保鏢」,總不能天天穿得像個剛從掃黃打非現場跑出來的失足少婦。
「跟我來。」
林夜丟下三個字,徑直走向後院的雜物間。
海倫娜如釋重負,趕緊亦步亦趨地跟上。
進了雜物間,林夜意念微動,從系統的儲物空間裏翻找了一下。
他記得上次剿滅陰山派在江州的一個外圍據點時,順手繳獲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戰利品,其中就有幾套據說是用天山冰蠶絲和金線織成的法衣。
「接着。」
林夜隨手一拋,將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物扔在海倫娜那張滿是羞恥的臉上。
海倫娜慌忙接住,展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是一件做工考究、開叉極高的大夏國傳統暗黑色刺繡旗袍。
旗袍的邊緣用銀線勾勒着某種古老的辟邪符文,布料入手冰涼絲滑,薄如蟬翼卻又堅韌。
「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