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入手冰寒刺骨。
啪。
盒蓋彈開,一團銀白色的冰焰懸浮而出。
兩團極寒的靈火剛一照面,便劇烈地顫抖起來。
銀白色的太陰冰焰猛地膨脹了一圈,焰舌朝着地煞冥火的方向瘋狂舔舐。
而漆黑的地煞冥火也不甘示弱,邊緣的幽藍光暈暴漲三分,隱隱發出低沉的嗡鳴。
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
像是兩頭領地意識極強的兇獸,在試探、在對峙,在爭奪主導權。
林淵面色一肅。
龐大的神識傾巢而出,化作一張無形的巨網,死壓制住兩團靈火的暴動。
在他強橫的神魂力量面前,兩團靈火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野獸,掙扎依舊。
他雙手緩緩合攏。
銀色的絲線與黑色的絲線在他的神識牽引下,一縷一縷地強行纏繞在一起。
每一次接觸都伴隨着劇烈的排斥。
黑色吞噬銀色,銀侵蝕黑色。彼此拉扯、撕裂、又被林淵的神識強行摁在一起。
滋滋滋——
刺耳的凝結聲在石室內迴盪。
三個時辰一晃而過
林淵法力幾近枯竭。
嗡!
兩團靈火突然停止了掙扎。
銀色與黑色的邊界線開始模糊,像是水墨在宣紙上自然暈染。
兩種極寒之力不再對抗,轉而開始以一種詭異的和諧姿態相互滲透、相互融合。
隨後,一聲清脆的鳳鳴在腦海中炸響!
他雙手猛地攤開。
一隻巴掌大小的火鳥懸浮在半空。
火鳥通體銀黑兩色交織,羽翼舒展,尾羽修長如絲帶般垂落。
銀色是骨架,黑色是血肉,兩種顏色渾然一體,再無分彼此。
它撲騰了一下翅膀,歪着腦袋打量了林淵一眼。
那對豆大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智,像是剛出生的雛鳥在辨認母親。
雖然沒有任何溫度散發出來。
但林淵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旦這隻火鳥全力爆發,其蘊含的極致冰寒足以讓元嬰初期修士當場凍成冰雕。
「成了。」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火鳥乖順地停在指尖,蹭了蹭他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