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這次林陽估計是栽了!」閻端口貴扒拉着眼前的花生米,有些惋惜。
「賈張氏也真是,好好的舉報幹甚麼。」
三大媽在旁邊提醒:「孩他爹,你以後可得注意點。」
「注意甚麼?」閻端口貴問。
「注意賈張氏舉報啊。」三大媽想起來都有些後怕:「你想想你釣的那些魚。」
「要是真上綱上線,你能落的了好?」
閻端口貴點頭:「嗯,你說的沒錯,以後是得注意點了。」
但話說回來,這種擔心完全沒必要。
他又釣不到魚,怕甚麼投機倒把。
「不過...」閻端口貴話鋒一轉:「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這次賈張氏舉報,大家以後肯定都會防着她,林陽的屋子她怕是佔不成咯。」
院裏誰都知道,賈張氏舉報林陽,除了因爲之前的仇怨,最主要的還是盯上了他的房子。
這次林陽進去,賈張氏肯定還想占房。
三大媽不明白:「賈張氏不是想要林陽的屋子嗎,怎麼會佔不成了?」
閻端口貴露出一抹笑容:「你想想,咱們院裏這麼多人,肯定不止她一個人想占房,別人也想。」
「這次弄了個舉報出來,大家都防着她,以後誰還跟他站在一邊。」
三大媽反應過來:「沒錯,這樣的話咱們就有機會了。」
接着催促道:「孩他爹,你別吃了,趕緊收拾收拾,明天咱們也去佔一間。」
「等老大結婚,到時候給他們住,咱收租金。」
閻家的情況有些不同,他們家以算計出名,全家任何開銷都算的一清二楚。
家裏幾個孩子從小到大的衣食住行,全都拿小本本記着。
長大之後,孩子參加工作,每月收取一定的伙食費和住宿費。
如今老大閻解成已經工作好幾年了,每個月身上就留五塊錢,其他的全部上交。
等他結婚,家裏多一口人,就能多一份收入。
要是再把房子佔下來,那房租肯定能多要點。
想到這裏,閻端口貴立馬起身:「嗯,我這就去收拾,明兒一早就搬進去。」
與此同時,打占房主意的還不止這些人。
後院的劉海中同樣在想。
他們家雖然條件不錯,但最讓劉海中痛心的就是大兒子劉光齊。
想當初,他們對劉光齊那是掏心掏肺,從小到大舍不得打捨不得罵。
劉光齊結婚,還是他們給的錢,又買了房。
可結果,劉光齊結完婚搬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現在要是能多佔一間房子,等二兒子結婚就能直接安排在院裏住。
省的跟劉光齊一樣,出去之後就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