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默唸領取。
接着便靜等元氣融入後的溫熱退去。
他心裏開始思考着結算裏的那句話。
「得氣過風府」。
風府?
這是他後頸堵着的那塊穴竅的名稱嗎?
他前世瞭解過足道,也聽過一些人體穴位,風府似乎也是個穴位,不過他只知道在頭顱附近,具體位置不太懂。
這下子算是徹底明瞭了。
而且從結算評語上來看,證明他剛剛的站樁衝竅出現的異況確實屬實,也算是給他吃了個定心丸,知道了這條路是對的。
那麼接下來就是反覆的衝就行了。
翌日。
陳淵沒等來張有財的踢門,反倒是等來了王老實。
「嘿!老陳,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王老實大包小包的拎着,身上有些髒亂,臉上卻是洋溢着笑容。
他一推開門便衝着坐在炕上的陳淵笑道。
陳淵起身幫他卸下包袱。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早飯喫過了沒。」
王老實憨笑一聲。
「早喫過了,莊子裏的管事特地給我們起了一鍋麪疙瘩湯,讓我們喫的飽飽的才上山。」
「老陳,你是不知道,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喫這玩意,那滋味老香了,喫得那叫一個痛快,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還有那個湯,真是又甜又鮮,比觀裏的餅子可香太多了。」
王老實似在回味,口水滋溜一下冒出,被他吸了回去,他嘿笑着,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陳淵笑了一下。
「那就好。」
瞧他這樣子,不用問也知道定然是一切順利。
王老實嘰裏呱啦又說了一大堆,講着在山下莊子幹活的事,說完後瞧見陳淵一臉平靜,便嘟囔着說。
「老陳,你怎麼不問問我留下了沒有。」
陳淵笑道:「這還用問嗎,你就差將開心寫在臉上了。」
這話一出,不光王老實,其餘幾個一起下山回來的人紛紛開懷大笑。
屋子裏掀起一陣聲浪,笑聲直震屋頂。
王老實笑得最大聲,臉上掛滿了興奮。
陳淵目光一掃,此刻個個臉上浮現真誠的笑容,而這樣的笑容彷彿會感染,連陳淵的臉上也少有的掛起了笑容。
此刻唯有周青悶悶不樂。
他撇過頭去,不去看他們臉上的神情,獨自窩在角落裏,像個落寞的觀衆,臺上的熱鬧與他無關。
笑聲退去,衆人開始談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