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和林帆聽到這個愣了一下,許知夏繼續開口,「能不能保住,另說。」
許知夏看着他,「接下來二十四小時很關鍵。發熱、傷口變黑、腳趾失去感覺,都不是好信號。抗生素要按時喫,不能斷。腿別亂動,別沾水。」
周凱點頭,他低聲說:「謝謝許醫生。」
許知夏把剩下的紗布收好,她站起來,走向楊寧聰。
楊寧聰已經等得快瘋了。
宋雅把他嘴裏的布拿下來,他第一句話就衝出來。
「許知夏!你是不是有病?我是僱主!我脖子還流血呢,你先給他弄半天?」
許知夏蹲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偏向一邊。
「閉嘴。」
楊寧聰還想罵,棉籤直接按在傷口上。
「啊……」
他叫得比周凱慘多了。
許知夏把楊寧聰脖子上的血痂和泥點清理乾淨。
傷口比看着淺,刀口劃開皮肉,沒碰到大血管。
麻煩的是沾了泥水,又被汗泡過。
「傷口不深。」
楊寧聰剛要鬆氣。
許知夏把碘伏又按了一遍。
「但你要是再亂動,裂開了就不好說。」
楊寧聰馬上把脖子繃住。
「我不動,我保證不動。」
「抗生素也要喫。」
「喫喫喫,給我進口的。」
「現在只有能喫的。」
「……也行。」
許知夏給他粘貼敷料,繞了一圈繃帶,打結時手勁不輕。
楊寧聰被勒得翻白眼,「輕點!我是傷員!」
蘇清雪一直站在隔間門口,沒開口。
她看完許知夏處理完兩個人,才把視線轉向林帆。
「林帆。」
林帆擡頭。
「你跟我進來一下。」
洞裏幾個人都聽見了。
劉菲菲捂着還腫着的臉,眼珠子轉了一圈,沒有插話。
楊寧聰本來想喊蘇清雪,又怕嘴一張,被宋雅拿布塞回去,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