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整了整衣領,掛上那副標準營業微笑。
不動聲色地挪到瓦爾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楊叔,看書呢?」
瓦爾特從《錄音機使用書》上方擡起眼睛,看了棲夜一眼。
讓棲夜莫名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棲夜,你臉上那兩個巴掌印還沒消呢,有甚麼事就直說。」
棲夜乾咳一聲,決定跳過寒暄環節,直接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光錐卡片。
卡片表面流轉着金色的光暈,中央刻着一枚昂首挺胸的人形圖案。
邊緣還鑲着一圈細密的星軌紋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是這樣的,楊叔。
我這有一枚光錐,名爲「自信即巔峯」。
效果非常獨特,佩戴者越自信,實力就越強。
自信程度與戰鬥力成正比提升,理論上沒有上限。
只要您足夠相信自己,任何敵人都是土雞瓦狗。」
瓦爾特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把書合上坐直了身體,打量道:
「聽上去確實不錯。
不過,以我對你那些光錐的瞭解,應該還有個但是吧?」
「楊叔英明。」
棲夜面不改色。
「確實有個小小的副作用。
佩戴期間,人的本性會被完全釋放,性格會變得稍微張揚那麼一點點。
就是更自信了,更外放了,更有個性了。」
他說到「更有個性了」這幾個字的時候,音量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然後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所以你的意思是,戴上這個光錐之後,我會變成一個囂張跋扈的人?」
「不是囂張跋扈,是氣場全開。」
棲夜義正詞嚴地糾正。
「楊叔您平時太低調了。
您看看您,堂堂星穹列車的內核戰力,坐在角落裏看錄音機說明書。
您不覺得這跟您的實力不匹配嗎?
這枚光錐就是幫您釋放內心的自信,讓您的實力得到真正的展現。」
瓦爾特沒有立刻拒絕。
他低頭看着那張泛着金光的光錐卡片,若有所思。
棲夜趁熱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