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進來的林北和石少堅,劉員外站起來,臉上堆着笑。
「兩位小師傅,石道長怎麼沒來?」
林北抱拳:「劉員外,我師父有事脫不開身,讓我們來處理,您放心,我們是石道長的親傳弟子,處理一隻老鬼綽綽有餘。」
劉員外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那就麻煩兩位小師傅了,請坐,請坐!」
劉員外讓人上了茶,然後開始說鬧鬼的事。
「這事要從半個月前說起。」劉員外嘆了口氣,「半個月前,我家後院開始有怪聲,每天晚上,一到子時,就聽見後院有人哭,哭得那個慘啊,聽得人心裏發毛。」
「我讓管家去後院看過,甚麼都沒看見,但是管家回來說,後院陰冷得很,大夏天的,進去就起雞皮疙瘩。」
「後來,哭聲變成了腳步聲,每天晚上都能聽見,來來回回走一宿。」
「我家的僕人都嚇跑了,就剩幾個老人還留着,我也找了幾個道士來看過,他們一進後院就臉色發白,說這鬼厲害,他們對付不了,錢都不要就跑了。」
劉員外說到這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兩位小師傅,你們看這事...」
林北站起來:「劉員外,帶我們去後院看看。」
劉員外帶着兩人穿過前院,走過一條長廊,到了後院。
後院比前院小一些,種着幾棵槐樹,樹下有一口井。
林北一進後院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院子裏陰冷得很,大夏天的,站在這兒跟站在冰窖裏一樣。
一股淡淡的陰氣從井裏冒出來,飄散在院子裏。
「就是這口井。」劉員外指着那口井,「聲音就是從井裏傳出來的。」
林北走到井邊,往下看了一眼。
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見底,一股陰氣從井底往上冒,冰冷刺骨。
林北看完後,心中一動,面色不改。
「一隻百年老鬼,怨氣不散,化成了厲鬼。」林北轉頭看向劉員外,「劉員外,這口井以前是不是死過人?」
劉員外臉色一變,猶豫了一下,點頭。
「二十年前,這口井裏死過一個丫鬟,那丫鬟長得漂亮,我爹看上了她,想納她爲妾,她不願意,跳井自殺了。」
林北皺眉:「你爹納妾,丫鬟不願意就跳井?這也太烈性了吧。」
劉員外嘆了口氣:「那丫鬟性子烈,寧死不從,她死了之後,這口井就被封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又開了。」
林北沒再問,轉頭對石少堅說道:「師兄,今晚咱們就守在這口井旁邊,等老鬼出來,這次你主攻,我輔助。」
石少堅點頭:「行。」
劉員外讓人搬了桌椅,還準備了一桌子酒菜。
林北看了一眼後沒喫,就坐在井邊,閉眼打坐,養精蓄銳。
石少堅倒是淺嘗了幾口,然後蹲在井邊,手裏攥着八卦鏡。
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出任務,誰也不想出岔子!
隨着時間的流逝,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怪異的一幕出現了,太陽下山了,月亮還沒上來,後院卻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林北睜開眼,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