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大漢瞬間被疼暈過去,其他四名小弟也被嚇得夾緊雙腿,生怕慕長庚也閹了他們。
慕長庚對他們也沒甚麼興趣,把砍柴刀扔到地上,冷了他們一眼:
「帶上他滾。」
四名小弟嚇得直哆嗦,二話不說,擡起老大就跑了。
慕長庚收拾完這一切,拍了拍手,對着身後的秦舒笑道:
「夫人,沒嚇到你吧。」
秦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夫君...你甚麼時候這麼能打的?」
「啊,我不是一直都很能打嗎?」
「晚上的時候你沒體驗到?」
慕長庚揚了揚眉,反問一句。
秦舒瞬間被慕長庚逗的面紅耳赤,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他,嗔怒道:
「不跟你說了!」
話落,不由加快了腳步。
慕長庚連忙追了上去,解釋道:
「夫人,逗你玩的...」
兩人回到木屋時,已經日薄西山。
今天走了這麼多路,慕長庚倒是沒出太多汗,但秦舒不一樣,她要洗澡。
「夫人,我也要洗澡。」
「不行,等我洗完...你再進來。」
「夫人,你一個人洗的話,洗不乾淨的。」
「後背你都搓不到,咱們倆一起洗,我還能給你搓背...」
慕長庚一本正經的在那說。
「不行!」
「甚麼?」
「夫人,你說行,我這就進來。」
慕長庚笑了笑,直接走了進去。
這可把正在洗澡的秦舒嚇一跳,又羞又怒的看着他:
「誰讓你進來了?!」
「不是夫人讓我進來幫你搓澡的嗎?」
慕長庚看着木桶裏面的秦舒,水面之下,風光無限。
慕長庚也不逗他了,走到她身後,伸手摟住她:
「夫人,都老夫老妻了,不用這麼害羞。」
「再說,又不是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