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硯的話剛出口,就感受到蕭三等人,投到自己身上的死亡視線。
他低咳一聲,心虛地對上妹妹佈滿寒霜的表情。
“我瞎說的,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秦大少嘴上這般說,心裏卻跟有隻貓爪子在撓一樣。
——傅爺是絕嗣,妹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看妹妹的表情,孩子應該不是傅元宸那王八蛋的!
——難不成……在喜歡傅元宸的時候,嫁給傅爺之前,被其他男人給勾搭了?
秦大少腦補一大堆,覺得最後一種可能比較貼近事實。
秦卿陰沉沉地問:“你在想甚麼?”
秦知硯摸了摸鼻尖,壓低聲說:“阿卿,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跟傅爺離婚,或者把孩子打掉。”
他瞥向不遠處的蕭三,繼續道:“我個人傾向於離婚,傅家的血脈不是這麼好混淆的。”
而且,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被妻子戴綠帽子,相信我,被傅爺知道,你在國內沒有生存之地了……”
他眉宇間縈繞着擔憂,苦口婆心地勸秦卿儘快拿主意。
倏然,一隻手搭在秦知硯的肩上。
“秦少,您這是在慫恿夫人帶球跑嗎?”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在秦大少的耳邊響起。
“……”秦知硯僵住了。
秦卿視線偏移,看到蕭三落在秦知硯肩上的那隻手,青筋都繃出來了,可見力氣有多大。
秦知硯怎麼可能承認,眼尾微挑,上挑的弧度像剛偷完腥的腹黑狐狸。
“你聽錯了,爺爺祭日快到了,我們在說祭拜的事。”
蕭三把手拿開,皮笑肉不笑:“原來如此。”
“瞧瞧!這不是詐騙犯兄妹!”
不遠處,傳來一道趾高氣揚的嘲諷女聲。
秦卿跟秦知硯循聲望去,看到一個踩着高跟鞋,穿着露骨,凸顯出性感身材的年輕女人。
秦知硯的溫潤眉眼,瞬間沉下來,臉頰的肌肉緊繃。
他冷聲問:“你剛剛的話甚麼意思?”
秦卿看着一出現,就讓秦知硯變臉的年輕女人,沒有找到有關對方的記憶。
方瑤瑤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長卷發,扭着她的腰走上前。
“裝甚麼傻!你妹妹騙了胡家一個億的事都傳遍了,秦家是窮得喫不起飯了?還是你的公司終於倒閉了?”
“幸虧我有先見之明跟你分手了,你們騙了胡斐少爺那麼多錢,胡家不會放過你們的!勸你們還是儘快吐出來爲好。”
說到最後,方瑤瑤言語中泄露出幾分嫉妒。
一個億,可不是小數目。
秦卿還真有本事,能騙來這麼多的錢!
秦知硯垂眸,用眼神詢問秦卿——你真騙了胡家一個億?
秦卿淡聲回道:“一個億,對胡家不值一提,胡斐那張嘴又欠又損,說的話沒一句我愛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