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外發生的驚變,正在同檀石槐進行氣勢交鋒的張牧又豈會覺察不到。
但。
他不在乎。
戰陣是死的,他是活的。
只要他沒有愚蠢到一頭扎入那陣中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對抗至尊戰陣的血氣絞殺……
再強大的戰陣,也奈何不了他。
況且!
把檀石槐前後夾擊的兩個張牧,用眼角餘光瞥了眼跟個沒事人一樣,正受郭嘉所操縱的金吾衛統領屍傀。
「公治,奉先!」
「你們還真別說,這鮮卑人鼓搗出來的至尊戰陣有點門道。」
說出這話時。
「郭嘉」看都不看一眼遠處的檀石槐,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下方那些受他操縱的近萬名鮮卑士兵屍傀。
「唔!」
「接下來留你們也無甚大用了,去試試那隻大狗的牙口吧!」
隨着「郭嘉」一聲令下。
霎時間。
所有鮮卑士兵屍傀收到了命令,發狂的屍潮密密麻麻的向着十里外的至尊血氣戰陣衝了過去。
「哼!」
檀石槐何曾收到過如此輕視。
饒是他曾經作爲一代草原雄主,但也被「郭嘉」的所爲刺激的不輕。
「本王的子民現在離開了!」
「是時候放手一戰,該送你們三人一同上路了。」
聞聽此言。
戰意早就積蓄到極致的張牧哪裏還會同他客氣,當即握緊手中的黑色戰戟,便要衝向檀石槐。
然而。
不等張牧靠近……
「鏘!」
一道橫在前方的銀色方天畫戟攔在了張牧的前方。
呂布的背影出現在了那裏。
「公治!」
「要殺這檀石環,也該是某家來殺!」
「不親手鎮殺此獠,報除血仇,某家心中永生難安。」
呂布出手了。
同樣消散掉九十九丈高修羅武道法相的他,在方纔張牧和檀石槐對峙的間隙,亦無聲的把自身戰意和血氣推向了此生的最高峰。
他想獨戰檀石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