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惡鬼·異常
惡鬼你跑哪去了啊, 你快出來~~~
找了小半個月,別說鬼了,連根鬼毛我都找着。
“阿吉, 君長青在的時候都是怎麼找惡鬼的?”
“君先生啊,他在的時候, 根本沒有惡鬼敢出現在鶴城。”
原本還抱着期待的我分分鐘就萎了, 君長青這究竟是有多恐怖?竟然連惡鬼都不敢惹他。越看越覺得, 現在的莊主——我是多麼的廢。
還沒等我萎到底, 拽着玄君去逛街的白姐給我帶回了一個消息:那個人修小子有點奇怪。
我:“人修?哪個?”
鶴城的人族修士是稀有品種,但還是有幾個的, 這具體指的哪位?
白姐扭頭問玄君:“那個小子叫甚麼來着?”
玄君氣哼哼的別過了腦袋。
白姐將玄君的腦袋抓了起來, 然後吻上了蛇嘴, 法式舌吻, 分叉的蛇信子快纏成一團了。
我:“.....”在一個活了二十幾年都沒談過戀愛的人面前,還是大白天這麼秀恩愛灑狗糧真的好嗎?
長吻結束,玄君的蛇鱗彷彿都軟了下來。“好像是姓顧。”
我瞠目結舌,美人鄉, 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且這話不管是在人族還是非人生物裏都一樣管用, 真是至理名言。
不過,姓顧,鶴城的人修裏有幾個是姓顧的?
我在腦子裏過了下名單,就一個。
“顧昂他怎麼了?”
“這些日子鶴城人與妖的衝突次數是不是比以前增加了很多?”白姐道。
我想了想, 點頭。“我前段時間沒怎麼管事, 有所增加也很正常。”
長時間不工作, 再回到崗位時工作量不免大增, 反正這段時間我一直疲於奔命,這也是我一直沒找到惡鬼的一個原因,時間不夠。
不過,我自己是這麼看的,但白姐顯然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事。“顧昂做了甚麼?”
“我這些天看了不少戲。”
“比如?”
“他故意製造人與妖的衝突。”
鶴城有很多妖,有的妖甚至與人族結了婚,更多的則是街坊鄰居。終究不是一個物種,加上進入近代後華夏盛行的是唯物主義思想,簡言之:堅定的相信這世上沒有妖魔鬼怪,所謂的妖魔鬼怪都是騙人,是古時候的人不理解一些事情就冠以妖魔的名頭,實際上都是能用科學來解釋的(我真不知道唯物主義者要如何用科學來解釋雪瑩山莊這一屋子裏的存在)。
總而言之,爲了避免引起恐慌,妖與人相處時都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的,有的妖就算和人類結婚生子了,也可能一直瞞着自己的身份(運氣好的話能瞞一輩子,運氣不好的話,也就幾年,人與妖生下的孩子多爲人族,但也可能是半妖。不管是誰,發現自己作爲一個純人類生下個非人類出來都會懷疑另一半的物種。)
顧昂這些日子也沒做甚麼,他就是幫助不少人重新認識了一下自己的伴侶與街坊鄰居,然後給了一些對付妖魔的符咒。
有的人接受了(冷靜的回想了下,伴侶與街坊雖然不是人,但也沒害過自己,一直相處得很愉快。),但更多的人無法接受,被震驚的不輕,活似被鬼給纏上了,好像自己一直與修羅惡鬼一起生活一般,生命朝不保夕,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妖要喫你們,早吃了,還用得着等現在?
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和趙哥處理這方面的事,修改那些人類的記憶,給妖換個身份,搬家換個地方(一座城市很大,在同一座城市裏生活了一輩子的人一輩子不相見實屬正常,若是還覺得不夠遠的話也可以去別的城市)。
不過,也不是每個妖都能接受自己的身份暴露後枕邊人捅自己一刀的事,精神打擊太大,失手或蓄意將人給殺了也很正常,但這樣也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因此有的時候我還得鎮壓甚至誅殺那些精神瀕臨崩潰的妖。
累得我想死。
趙哥一度開始考慮要不要叫人了,但最後還是沒有,鶴城的情況太過特殊,他真叫一大羣人來,鶴城隱居的那些妖指不定以爲他打算開戰,那樂子就更大了。
現在有人告訴我,這些事不是我罷工時間太長和那些妖在生活時太過粗心漏了餡導致的,而是有人故意設計的......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