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神魔·辱神
地球七大洲, 南極洲是最特別的,它位於極南之地,南到了南極點,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然而,這片白色的冰封大陸上仍舊有着豐富的物種, 海豹、企鵝....
不過, 極地的氣候也註定這裏的智能生物不多, 尤其是人族, 會來到這裏的不是科考的船隊就是捕獵船。一艘捕魚船滿載而歸時,大副拿着一瓶酒在甲板上飲着, 總算可以回家了, 這一趟能夠能賺很多錢。
正想着自己會有多少獎金, 大副忽然看到了遠方正在不斷移動靠近的一點, 感覺不太像魚,隱約還能聽到非常好聽的聲音。
的確不是魚,確切說,不全是魚。
四五條鯊魚像牛馬一樣拖着一個酷似歐亞大陸北方民族使用的一種名爲爬犁的東西, 爬犁之上鋪着厚厚的動物皮毛,一個十七八九歲的少女跪坐其上,抱着一個盛滿美酒的缶, 正一邊飲酒禦寒一邊擊缶。
鯊魚遊得飛快,大副纔看了幾眼就看不到了,不由揉眼,甚麼都沒有, 再看看已經空了大半的酒瓶, 唔, 自己應該是喝多出現幻覺了, 肯定是喝多了。
但那真是幻覺嗎?
當然不是。
爬犁在南極大陸的一個可以泊岸的地方停了下來,阿莯將所有美酒飲盡,然後跳下了爬犁與鯊魚道謝與告別,不過後者似乎很有活雷鋒風采,阿莯一下爬犁它們就丟下爬犁逃之夭夭了,真的是逃,落荒而逃,媽媽,這隻兩腳生物好可怕。
被冰雪覆蓋的大陸自然是極美的,但也是危險的,誰也不知道厚厚的積雪之下是實心的還是空洞,若是後者,那就等着被活埋吧。然而阿莯卻毫無這方面的顧慮,她的腳壓根沒踩實,走過雪層後留下的腳印淺得風一吹便消失了。
美酒起到的禦寒作用很快就耗盡了,阿莯從包裏取出了一本書。“叢極淵那種鬼地方尚且有活物,這裏應該也有吧。”
血食雖然比不上美酒,但多少也有點用處。
“企鵝、海豹.....”
阿莯的目標最終是海豹,原因?她先看到的海豹。
啥?海豹是保護動物,禁獵,阿莯完全無視之,肚子餓了,捕食獵物天經地義。
看到海豹的同時阿莯也聞到了血腥味,血腥味之重.....阿莯皺了皺眉,如此濃重的血腥味,南極也有屠宰場嗎?
阿莯聞着血腥味尋去,沒看到屠宰場,卻看到一隻熊貓在活剝人皮。
熊貓的爪子本就解剖刀還要鋒利,若再加上熟練的技術,剝下一張完美的人皮並非難事。反正阿莯現在看到的這隻熊貓的技術非常好,它將整張人皮給剝了下來,人還沒死,並且開始往外滲血,足可見熊貓的技術之好,以及速度之快。
阿莯瞅了瞅被剝了人皮的活人,又瞅了瞅旁邊地上同樣被剝了皮卻還活着的海豹,有成年母海豹也有海豹幼崽,不少都還活着,顯然都是被活活剝了皮的,而被剝玩皮後並未立刻死去,只是被南極的冷風給吹了吹,再加上失血過多,這才嚥氣。同樣是剝皮,但海豹身上的痕跡....下手的肯定不是熊貓,技術太爛了。
見熊貓還在給倒黴蛋止血,阿莯將一塊墊子鋪在了地上,然後將還沒斷氣的海豹都給拍了下,下手極有分寸,海豹在感覺到痛苦之前就已經死了。處理好了善後問題,阿莯自己撿了一隻海豹用刀子一邊割肉片一邊喫,南極這環境,想生個火做個熟食都做不到。
熊貓給獵殺者止了血確定他死不了後這纔看向阿莯。“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啊?”
阿莯聞言,反問:“你會殺了我?”
熊貓一臉的憋屈與滿腔的鬱悶:“不會。”
阿莯理所當然的道:“那我爲何不敢出現在你的面前?”
熊貓氣結,你不就是仗着我不敢殺你才這麼肆無忌憚嗎?偏偏,自己還真不敢殺她。
熊貓問:“爲甚麼?”
“坑底只我一個太孤單,反正是你踢我入坑的,我便拉你一同坐坑底。”阿莯回答。
“你就不怕我大開殺戒?”
阿莯道:“我相信你不會胡亂殺人,只要不是亂殺人,你便是屠盡此星上所有人族我也不會做任何干涉。”
熊貓怔了下。“你變了挺多的。”以前的阿莯可不會如此輕描淡寫的說這幾十億人族你殺光也無妨。
阿莯想了想,也覺得自己變化是有點大,說:“你不是常說人最是善變嗎?”
“善變可解釋不了你的這種變化。”
“這些年殺得太瘋,有點戰爭綜合後遺症,對生命有點麻木,等過段時間就好了。”阿莯道。
熊貓懂了,微微皺眉,這樣的阿莯感覺有點危險,容易想不開,到時迷障來了可就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