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九章血脈·華胥 (1/3)

第九章血脈·華胥

人性的下限, 你永遠都想不到――莊主

趙哥來的時候我正在看塵寰殺羊。

大清早的殺甚麼羊?改行當屠夫?

還真不是,只是準備早餐而已。

回來後我就發現自已對熟食的興趣越來越少,相反, 身體對生肉的渴求卻越來越強烈,回來第三天我吃了一口熟食, 然後就吐了, 目光下意識的掃了眼外頭, 大街上有不少人, 想喫生肉。

塵寰對此很是擔心,怕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上街上抓人喫, 回頭腸子毀青, 趕緊去給我買生肉。只是, 他還沒回釆熊貓就遞了我一塊生肉, 腦子反應過來之前我的身體就己接過生肉啃了起來,而腦子也旋即跟了上來,肉的滋味,怎麼說呢?雖然沒喫過生的豬肉或羊肉, 但這生肉的感覺真的不太像這兩者中的任何個,可又確實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在哪喫過。

邊啃邊想, 然後,想起來了,前段時間被少凰借了身體的後遺症時期我啃過人肉,貌似, 就是這個味兒。

我當時就呸的吐出了嘴裏的肉, 跑去地窖一看, 小白鼠果然少了一隻。

我問:“人呢?”

熊貓答曰:“昨晚上想喫宵夜, 冰箱裏沒食材了。”

所以我將熊貓給燉了三天燉了個八分熟真不能怪我兇殘或是變態,實是這隻熊貓太能拉仇恨了,跟它一比,少凰簡直乖乖鳥。

不過,經過死熊貓那麼一折騰,我現在就是想啃生肉也拒絕別人提供的了,必須是在我眼前被宰殺取肉的生肉我才啃。啃生肉我是沒有芥蒂的,大洪荒時代啃了千萬年的生肉,而千萬世的輪迴裏也不是沒有過需要喫生肉的時候,甚至在雷澤的時候我都沒少喫生肉,一些特殊的肉類只有生食才能最大限度的吸收其中蘊含的能量,因此對於喫生肉一事我的接受良好,但再好也沒好到喫人肉的地步,相反,我對此很排斥,我可是還記得自己的身體裏有着一半的人族血統呢。

趙哥看看生羊肉,再看看臉色灰白已經半喪屍化的我,原本誠惶誠恐、激動、好奇等多種情緒混合的神情變成了驚訝。“小莊主你怎麼還沒好?”

我怎麼還沒好,這話你問我我問誰去?問那隻死熊貓甚麼時候玩夠吧。我這幾個月睡覺要麼一直睜着一隻眼,要麼讓塵寰給我守夜,就怕哪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死熊貓的實驗臺上,另外三隻一天三場實驗,數月無休,精神都快崩潰了。結果少凰與阿莯告訴我,這已經很有人性了,韶光神宮的無節操無恥無下限.....那三隻還沒真正體會到。

我當時就忍不住問了句:“那怎樣纔是真正體會到?”

兩隻告訴我,韶光神宮素來狼多肉少,因此除了道侶,別的“小白鼠”,大多是共享的,全宮共享。曾有個仙人得罪了阿莯,阿莯將其丟給了自己的徒子徒孫,後來仙人的同門找來,阿莯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因此表示,帶走吧。然後,仙人的同門挨家挨戶的敲了三百多戶實驗室纔將自己同門的零碎給收齊全。

我說:“這麼喪心病狂,就沒人管嗎?”

“又不會死。”這是兩隻給我的回答,一擊將我KO。

死不了就不是大事,這是古神科的普遍思維邏輯,但這世上還有個詞叫生不如死呢。

不過,這也讓我更警惕死熊貓了,這幾個月都沒怎麼休息好,要不是現在這副尊容實在不適合出門,容易引起恐慌,我是真想搬出去的,不過,既怕別人恐慌,也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傷人,也只能繼續忍着與熊貓共居一座屋檐下。

只是這些是不會與趙哥說的,不管是誰,得知自己生活的天地有熊貓這種恐怖分子,能安心?

趙哥這幾個月的生活,不比我好多少,確切說,很多人的日子都挺累的。

阿莯將一大片人給沉進地心岩漿層是乾脆果斷了,但考慮到那些人的身份,有俗世的富豪,也有各種非人生物,這就是個超級爛攤子。而趙小弟的身份,以及我們幾個典型的東方人長相,不難猜到我們的國籍,然後紛紛找華夏麻煩,施加壓力。

高層心理甚麼感受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沒人敢因爲壓力將我們給賣了,一來是他們做不了我幾個非人生物的主,二來,他們不敢賣阿莯,但凡歷史不是體育老師教的,聽完趙小弟的經歷都不難猜到阿莯的身份。

不過,這幾個月,國際上臺面臺下都挺熱鬧的。

玩政治的就得厚臉皮甚至不要臉,這幾個月,國際上就是這麼個情況,扯皮條扯得很熱鬧。

別的國家指責華夏,華夏也不客氣,阿莯是弄死了很多人,但那拍賣會本身就不乾淨吧。

打個比喻,早上的時候盧浮宮丟了一件珍寶,那麼晚上的時候說不定就能在拍賣會上見到,而從這個很多人都知道的比喻也可以知道那個拍賣會拍賣的東西都是甚麼來歷。

扯皮扯得熱鬧,但真敢動武的卻沒有,阿莯輕而易舉將人丟進地心的手筆嚇着了不少人。

我問:“有事?”

因着熊貓的事,我一直沒想起國家的態度,光應付熊貓已經耗費了我太多的精力,而且,做決定也是需要時間的,我也就暫時將這事給放後頭了,也因此,我現在纔想起趙哥還是這幾個月第一次有官方的人來拜訪,顯然,這是有決定了。不過這是單方面的,阿莯未必配合。

趙哥問:“我能否見一見風前輩?”

我琢磨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所謂風前輩是哪位,這不怪我,現在這年代,姓氏是合一的,但在阿莯那年代,姓是用來區別婚姻的,同姓不婚,怕生出畸形來,也就是說,姓這個東西,只有在跟婚姻有關的時候才用得上,也因此,阿莯習慣自稱華胥莯,又不是打算相親,犯不着專門提自己姓甚麼。

阿莯那樣的習慣,我都要忘了華胥是她的氏不是姓,而按着現代的習慣,她的名字應該是風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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