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蠃魚·雷澤
確定了蠃魚只是管不住嘴無意中當了先知, 這事也算結束了。
洪災甚麼的,愛莫能助。
不過,走的時候我猶豫了下, 還是問白姐:“你會在那個時候渡劫嗎?”
白姐離渡劫化爲應龍只一步之遙,若真如蠃魚所言, 長江流域即將爆發百年難遇的大洪水, 那可真是個化應龍的好機會。
藉助洪災, 走蛟之時能省不少的氣力, 而省下來的力量越多,最終渡過天劫的把握也越高。
只一個, 走蛟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加劇洪災, 若是成功, 那麼期間帶來的水量還能自己收拾一下, 但若失敗,那就是人災跟妖災疊加的雙重洪災。
“如此難遇的良機,若是你,你會如何?”白姐反問我。
我無言, 若我是白姐,如此良機當然不會錯過。“我懂了。”
“你要阻止我嗎?”白姐問。
我搖頭。“這洪災本就是天災,你便是火上澆油也沒犯規矩。”
人族古早時便與妖族有約定, 水族渡劫只能在江河湖海里,不能跑陸地上玩洪水東西南北流,而人族也不能擾了妖族在江河湖海里走蛟。當然,地球上妖族勢弱, 人族便自動忘了規矩的例子也不少, 只是多沒好下場。
畢竟妖族是勢弱又不是死絕了, 走蛟也沒違背盟約, 跟整個人族槓那是不行,但有針對性的弄死個把人族卻不是難事。
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當年簽訂盟約的人族估計也沒料到這些水族不在陸地上玩洪水東西南北流了,卻琢磨出瞭如何利用洪災省力的走蛟。總得來說,妖沒犯規,走蛟還是在江河湖泊裏,只是鑽了漏洞,要怪也只能怪盟約或法律不夠完善。
不過,一條盟約用個幾千年,不千瘡百孔纔怪。
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後,我想了想,同君長青說,洪災以後替我捐一筆賑災款。
君長青無語的看了我一眼。“你這麼掛心,還不如干脆替人族解決了洪災問題。”
我不可思異的反問:“我看着像爛好人?”
誠然,我是修守護道將自己坑的不輕,但這可從來都不代表我就是個好人呀,更不要說爛好人了。
***
少凰給了我一個信道座標,可以去雷澤界的信道座標,因爲是神力開闢的關係,界膜修復的會比較慢,這種信道也就能維持得比較久,伴隨一些後遺症。
比如,地球上的人或生物可能跑雷澤界去。
比如雷澤界的生物可能跑到地球上來。
不過顯然後者還沒發生,若是北京城出現甚麼超級怪獸不可能不上新聞頭條,這可真不是我說,雷澤界裏個頭比恐龍還大的生物比比皆是,人形的智能生物雖然個子和人族差不多,但比體型巨大的怪獸還猛。
至於前者,我與塵寰從水裏面溼漉漉的爬上來後看到有人在玩魯賓遜漂流記。
不過,魯濱遜在荒島幾十年仍舊有個人樣,而眼前這隻,我和塵寰第一眼就沒認出來那是個人。
衣服....那用樹葉做的勉強算是衣服吧。
鬚髮....鬍子感覺至少一年半載沒颳了,頭髮,再養養可以綰個髮髻了。
若非對方驚喜的冒出了漢語,塵寰都要一爪子拍死這只不知道哪跑來的野人了。
半個鐘頭後圍在篝火邊,野人眼淚直流的啃着烤蛇肉,我與塵寰烤衣服烘毛同情着這位野人。
野人是個小開,喜歡開快車,具體幾個月前他也不清楚了,雷澤界的白晝黑夜與地球上不一樣,手錶又被水泡過罷工了,他只能判斷自己已經在雷澤界呆了三個月左右,至於地球上過去了,那還真不清楚。
只記得,那個晚上因爲趕時間而超了兩個紅燈,回過神來時人就在一片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了。
哪怕不愛看小說野人也知道自己不在地球上了,地球上就不可能有這麼原始的森林,隨便一株樹就有百餘米高度,甚至幾百米的古樹都有,地球上哪找得出這麼好的環境。
按着小說的套路,男生穿越後一般是建功立業開後宮的路線,然而,夢想很豐滿,現實永遠骨感。
雷澤界的空氣成分和地球近似卻不完全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雷澤界的氧氣含量高近百分三十,身體不夠強健,享受了足夠的清新空氣後便該覺得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