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正文 他甘之如飴 (1/4)

第74章 正文 他甘之如飴

這夢太真, 真到秦轍冷汗沁了一身。

他閉目喘息,當即大步朝外,繞過屏風喊徐九。

守夜的人被驚得屁滾尿流地去喊徐九, 徐九甚至不等繫緊衣帶就跟着來人出了門。他迅速敲響秦轍寢屋屋門,率先映入眼簾的是負手而立, 站在敞開的窗前的背影。

夜影重重,徐九已經很久沒見過秦轍外露的愁緒。

秦轍現在的確還在爲剛纔那個夢而心緒不平。“恆玉青那邊動手了嗎?”

來的一路上, 徐九在腦子裏將最近的事情都飛速過了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差錯,本以爲是京城來了新消息,精神正高度緊繃嚴陣以待,萬沒想到秦轍只是問恆玉青。

他鬆了口氣, 正欲回答, 秦轍卻已不耐煩, 側身朝他看了過來。

徐九趕緊道:“暫未, 計劃等金小姐一行人離開邯……”

秦轍閉眼, 長吁了口氣,徑直打斷他的話。“把人撤了。”

徐九擡眸瞧了一眼秦轍, 應了一聲“是”。

走出秦轍所住的寢屋, 徐九都還處於懸浮之中。所以秦轍把他喊過來, 就只是爲了問恆玉青一事。

他微微皺眉, 理智告訴他不對, 但事實好像確實如此。

門口守夜的侍衛見他出來,正欲上前搭兩句話,便見徐九揮了揮手。“你下去吧,後面的夜我來守。”

今夜主子有點不對勁,以防來回反覆, 倒不如在這守着。

事實果然如徐九所料,不多時,秦轍從寢屋出來。

徐九見狀正欲上前,秦轍擡手製止。“我一個人出去走走。”

秦轍徑直去了金羨羨入榻的客棧。

月光通過窗柩上的砂紙半明半暗地落在地上,混着黑沉沉的夜色,讓人隱約能看出事物輪廓。

今夜的夢太真,真到秦轍產生一種已經發生過的錯覺。詹譯傑的死讓金羨羨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若恆玉青再一次死在金羨羨面前,秦轍不敢設想會出現甚麼後果。

他站在金羨羨牀榻一側,心裏第一次生出一股不知所措來。

皇后偏心太子,那皇后的母愛他就不要了,太子視皇位重於他,那兄弟他也不要了,可金羨羨呢,他要拿金羨羨怎麼辦。眼睜睜看着金羨羨去和別人雙宿雙飛,光是想到這個畫面他就恨不能毀天滅地,天降滔火燒死這對狗男女。

他做不到,也絕不允許。

他褪了狐裘,躺到榻上,如觸碰精緻易碎的瓷器一般將金羨羨擁在懷裏。貼得密不透風的身體開始生出熱浪,金羨羨呻-吟了一聲欲要翻身那一瞬,秦轍飛快在金羨羨耳後與頸部之間點了一下,金羨羨重新陷入睡眠。

他如小偷宵小般,小心翼翼抱住自己的心愛之物,身體裏生出慾望,他小聲難耐地喊“羨羨”,沒有人回應他。

靜謐漆黑的屋子裏,男人剋制的呼吸聲時有時無。

厚重的棉絮之下,起伏律動,由上到下,秦轍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少女光潔的皮膚上,如珍似寶。

秦轍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時隔兩年,重新回到那年初春在山亭下的回眸。

只是這一回,他成功抓住了金羨羨。

少女戲弄的水漬灑在他的臉上,他甘之如飴,飲鳩止渴。

-

翌日一大早,金羨羨直愣愣地坐在牀鋪上,一動也不動。她懷疑自己做春夢了,因爲她的身上黏糊糊的,下面也溼溼的。

她提不起精神一般,垂頭喪氣,聲音悶悶的。“我要沐浴。”

春桃兒望她一眼,以爲她還在因爲昨晚金川隆不許她與恆公子往來的事情不開心,特地安慰道。“小姐,少爺說得也對,要是恆公子沒考上科舉,咱們也不能一直等着。”

金羨羨卻忽然擡頭看向她。“春桃兒,我做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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