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肚子,石墨嘴巴咧的如同受傷後的野豬,目光裏滿是驚恐,不可置信。
“秦,秦泉?你現在這麼厲……”
當石墨掙扎着站起,看向秦泉那邊,卻只看到一道白影閃爍間,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四下尋找秦泉的身影,石墨確認他已經不在,雙拳猛然握起,右腳上下踩地,緊咬着牙齒,擠出一句,“秦泉,你給我等着,再出現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轉身,石墨帶着手下回家。
另一邊,秦泉正被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削瘦,白髮飄飄,留着長一尺白鬍須,仙風道骨的一個老者夾在右邊腋下,向着前方大山裏騰轉挪移。
很快,秦泉被帶到大山深處,這裏看起來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一排竹屋恰如其分的隱藏在竹林中間,竹屋後面是高几十米的瀑布飛流直下,水流撞擊聲悅耳動聽。
流水繞竹屋一圈,流向遠處。
一個蜿蜒曲折的小道,從竹屋裏直通向峽谷。
老者帶着秦泉,沿着小道,漫步走向竹屋。
他身後還跟着一條大白狗,此狗高近一米,威猛霸氣,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不過看到老者,又表現的溫如小貓。
在他們走向竹屋的期間,頭頂上空白黑色仙鶴迎風翱翔,叫聲讓人整個心情都沉浸在這般優美的自然風光裏,閒適,悠然。
隨着靠近竹屋,可以看到竹屋左右都被開墾出來,種植着不少的蔬菜,瓜果。
清風吹拂,竹林搖曳,沙沙作響,奏起獨屬於這個自在田園的清歌。
老者推開竹門,把秦泉放到牀上,檢查一下他的傷勢。
“都是貫穿傷,那就比較好處理了。小白,去把我的藥箱叼來。”
汪。
小白屁顛顛跑向外面的竹棚下叼來藥箱,老者取出藥膏給秦泉上藥。
上完藥,老者走向竹屋旁邊的一個小潭邊,拿着一根竹竿,開始悠閒的作釣。
“小白,今天要是隻釣到一條魚,你可別和我搶,昨天的那條魚可都是被你偷吃了!”
汪!
老主人,你怎麼那麼摳?昨天那魚纔不到半斤,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不行,今天的魚我要全包。
“小白,不行,今天的魚我喫,你喝湯。”
汪!
嗚嗚……老主人,你不愛小白了嗎?原來愛真的會轉移,從我轉到魚身上了嗎?
老者左手拍拍小白腦袋,剛要開口說話,魚漂浮點幾下,小白低聲提示。
老主人,魚兒咬鉤咯,快點揚竿,這條魚歸我。
快速揚竿,老者右手緊握竹竿,竿尖急速彎曲,發出清脆悅耳的切水聲。
汪汪。
大魚,大魚,老主人大魚。
老者溜一會兒魚後,魚終於脫力,他提竿,拉向岸邊,是一條火紅的鯉魚,大概十斤左右。
小白汪汪汪大叫。
老主人,大鯉魚,大鯉魚。
老者左手拍拍小白腦袋,“看得見,這你應該感謝牀上躺着的那位,是他帶來的好運。不然我們怎麼一直沒有釣到這麼大的魚,他一來,我們就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