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散去的墨色文本在虛空中突兀地扭曲起來，直接重組成了一間充滿未來賽博感的階梯教室。
蘇銘手裏拿着一根從零那兒偷來的數字教鞭，金絲眼鏡半掛在鼻樑上。
他身上的國師長袍變成了極其不合身的白大褂，整個人活脫脫像是一個隨時準備在實驗室裏提煉毒藥的瘋狂科學家。
「啪啪！」
他用教鞭在全息黑板上狠狠敲了兩下，震得上面的虛空代碼一陣亂抖。
「都坐好！大秦科普頻道現在正式開課了！」
蘇銘扯着嗓子大喊。
臺下的第一排，嬴政董事長一身漆黑的西裝，正端坐在特製的真皮課椅上。
而劉邦和項羽則擠在角落裏，爲了搶奪一包掉在課桌底下的辣條而互掐得滿臉通紅。
「國師，俺老劉物理零分，能先去上個廁所不？」
劉邦一邊把項羽的胳膊往下壓，一邊賊眉鼠眼地舉起手。
蘇銘翻了個白眼。
「老劉，你給老子憋着。今天咱們要探討的，可是咱們大秦立國、甚至君臨萬界的最高機密——『屍道科技』的底層科學邏輯。」
他轉過身，在全息黑板上極其粗暴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幾何圓圈。
「很多人在書評區質疑，說蘇銘你丫是不是天天喫毒蘑菇了，怎麼能把殭屍和星際飛船焊在一起呢？這不科學啊。今天老子就用現代硬核量子力學，來給你們把這個承重牆的腦洞給補上。」
整個階梯教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零坐在一旁，冰藍色的職業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冷豔線條，那雙藍寶石般的雙眸里正刷刷地閃過無數複雜的公式。
「根據本系統的底層算法仿真，宿主接下來的發言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屬於胡說八道。」
零那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無情地戳穿了自家老闆的裝杯日常。
蘇銘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零老婆，給點面子，這叫學術討論。咱們先從殭屍的『不壞之軀』開始講起。」
他把教鞭在黑板上的那個圓圈上死死一點。
「你們以爲殭屍硬是因爲他們生前練了金鐘罩？錯！大錯特錯！從量子力學的角度來看，殭屍在停止呼吸的瞬間，體內的細胞分子結構在死靈法力的強行干涉下，直接進入了一種絕對零度的『晶格鎖死』狀態。」
蘇銘吐沫星子橫飛，整個人由於極度興奮而顯得面部有些有些扭曲。
「這就是所謂的『萬年不朽』。在微觀層面上，他們的每一個原子都由於能量共振而被強行釘死在了固定的座標上。也就是說，大秦的三百萬殭屍士兵，其實就是三百萬塊人形的、天然的、自帶強相互作用力場的超導合金！」
李信在後排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撓了撓粗大的脖子。
「國師，照你這麼說，俺們那天把天道打成腦震盪，其實是用超導合金去撞他的顯示器？」
「大差不差吧老李，你這理解能力由於有了硬件升級而提升了至少兩分。」
蘇銘讚許地點了點頭。
接着，他在黑板上拉出了一張南天門號主母艦的引擎解構圖。
那圖紙極其繁複，密密麻麻的靈力管道在光影中如同人體經絡般瘋狂交織。
「接下來是第二點，關於屍能推進器的可持續發展戰略。」
蘇銘拍了拍主引擎的那個巨型暗紅內核。
「傳統的火箭推進劑太費錢，高維晶石的油費又貴得要死。那大秦怎麼能滿宇宙亂竄呢？因爲殭屍在例行操練的時候，體內那些鎖死的晶格由於法力的摩擦，會強行撕裂周圍的虛空引力場。這就產生了一種純天然、無污染、而且由於沒有痛覺而可以無限白嫖的『負熵反物質能量』。」
他走到嬴政面前，極其沒皮沒臉地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