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開車到車行的時候,大火已經被消防人員控制澆滅。
警戒線外,很多喫人血饅頭的人,正拿着手機拍攝視頻,大肆宣傳,好賺取第一波流量。
陳力看着一臺臺燒的只剩鋼鐵框架的車子,心裏五味雜陳。
三千多萬。
對一個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壓在身上幾輩子都翻不起身的大山,是有人想把他置於死地。
五年前他被陷害入獄,父母雙亡,兄弟死的死,殘的殘。
五年後還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怕是算盤打錯了,只要老子願意,舉手間便可獲得億萬財富,把背地裏的陰暗老鼠徹底碾殺!
「陳力,跟我來。」
宋清彤朝他招手,兩人朝人少的地方走,一邊走,她一邊講解:
「這次火災發生在你接手車行的第一天,確實蹊蹺。」
「根據消防人員的經驗判斷,火是從裏面燃起來,可能是線路老化,或者充電器之類的意外燃燒造成的,當然也不排除有人蓄意縱火的可能。」
「可問題是,我讓人調取了周圍的監控錄像,事發時間內,都已經下班,並沒有可疑的人出現。」
「按照常規,會被定義爲自然火災。」
陳力語氣堅定道:
「肯定是有人蓄意縱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有罪惡出現,就會留下證據。」
宋清彤點頭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認同你說法,給我一些時間,如果確實有人犯罪,我定會還你公道。」
兩人圍繞着失火點,饒了一圈,來到車行的後面。
有一道鎖着的後門被燒的黢黑,還有殘煙從門裏冒出來,後門這裏是一片堆放雜物的地方,沒看到攝像頭。
「會不會有人從這裏進去?」
陳力突然問道。
話音剛落,一條被鎖鏈拴着的大狼狗從窩裏鑽出來,朝他們汪汪狂叫。
低矮的棚戶房裏走出來一個穿着鬆垮背心的老頭,呵斥大狼狗兩聲,見穿着制服的宋清彤和陳力朝他望來,心虛一樣往屋裏頭走。
兩人對視,覺得有貓膩。
「你穿着制服讓人怕,我進去了解下情況。」
陳力小聲說道。
「我們是爲人民服務的好吧?」
宋清彤糾正道。
「嗯,爲人民服務。」
陳力認同他的說法,朝搭建的棚戶房走去。
裏面的空間不大。
一邊放着電磁爐、案板、調味料之類的,電飯煲正煮着飯,冒出熱氣,滿屋都是米香味。
另一邊是牀鋪,牀上躺着的老者的老伴。
陳力一眼就看出,她因心腦血管疾病導致偏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