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燕叛軍的屍首直接被張陽懸掛在了郭杜鎮的牌樓上。
效果果然明顯。
原本郭杜鎮上還有一些世家大族與私底下跟叛軍勾結。
被如此一震懾,全都老實了。
就連時常外出打探消息的大燕探子,來到郭杜鎮都要繞着走了。
長安城中,薛嵩府上,一支利箭被大夫切開皮肉好不容易纔取了出來。
縱然是薛嵩這般的悍將,也是疼的齜牙咧嘴,臉色煞白。
就在大夫幫薛嵩剛剛包紮好傷口的時候,安守忠火急火燎的大步走了進來。
見到安守忠來了,薛嵩立刻從牀上坐起來。
直接單膝跪在地上,一臉屈辱的說道:「大將軍,我,我失敗了。」
見到薛嵩傷成這個樣子,安守忠也不好責備甚麼。
畢竟薛嵩雖然是他的副將,但是人家是帶兵來投,而且作戰勇猛。
不過是折了不到兩百人的騎兵,安守忠就算是心中不滿,也不會說甚麼難聽的。
緩緩扶起薛嵩,安守忠眉頭緊皺,一臉疑惑的問道。
「怎麼會這個樣子?不過一個小小的屯田堡,三百人還拿不下來?還把你傷成如此?回紇人這麼厲害?」
薛嵩搖了搖頭,忽然眼前一亮,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
一口篤定道:「那人絕非回紇人!」
「那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人雖然穿着回紇人的鎧甲,但說話的語氣,行事的風格,絕不是回紇人那種蠻子。而且此人竟然對我的身世,瞭如指掌。」
說到這裏,薛嵩纔想起來彙報兵敗的原因。
「除了那名將領奸詐,用我的家世來迷惑我,導致他們突襲成功,最重要的是他們用了一種新式火器,威力巨大,投入騎兵隊,騎兵隊人仰馬翻,死傷慘重,瞬間就慌成了一團。」
越說,薛嵩的臉色越發難看。
「而且他們的箭術嫺熟,就連弓箭也不一般,連咱們的盔甲都能射穿。」
聽到薛嵩的彙報,安守忠一臉的不耐煩。
這樣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我說,薛嵩,你怎麼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大燕軍怕過誰?連陌刀隊咱們都不放在眼裏,還怕一個小小的屯田堡?」
見安守忠不信,薛嵩直接把旁邊茶桌上的斷箭拿給安守忠看。
「大將軍,我絕非如此。你看這箭,呈三棱形,邊口鋒利無比,這是一般的大唐軍能使用的東西?」
安守忠拿過箭矢來仔細的打量着箭頭,不由得也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大唐軍。」
薛嵩不由的在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並非大燕騎兵不夠驍勇,只是人家根本就不跟你拼大刀。
分明是降維般的打擊。
一個小小的屯田堡,估計沒有上千人馬是拿不下來了。
「難道是龍武軍的精銳?」實在是想不到了,安守忠只能是往這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