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坐回躺椅上,隨意將袍子一拉,蓋住自己的身體。
然後拿起鶯兒的大作瞧了起來。
只瞧了兩眼,便對鶯兒笑道:“知道你這丫頭手巧,沒想到竟還有這等技藝。
難怪你打的絡子都比旁人的好,原來是成竹在胸。”
旁邊地上,原本就面露癡相的鶯兒,聞言更是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旋即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去幫自家小姐整理衣衿。
然後並沒有甚麼可幫忙的。
她家小姐有些嫌棄的避開了她,來到賈璉身側。
只是拿眼一瞧畫上的內容,便羞恥不已。
可惡的小蹄子,有點靈巧,全然不用在正道上。
在這些歪門邪意之上,倒是用心。
心中雖然暗罵,但是寶釵也不得不承認,鶯兒很會抓重點,這畫畫的很有神韻。
將她的冰肌雪骨,冷月之容,以及賈璉身姿之挺拔,錦袍之鬆弛都很好的勾勒了出來。
使她一瞧,都不由得怦然心動、情慾暗生。
賈璉看的滿意,見到寶釵過來,便拉着她笑道:“你瞧瞧怎麼樣?”
寶釵不好意思的道:“有甚麼可看的,快撕了吧。”
說着就想要奪畫。
“那可不行。這麼好的畫怎麼能撕了呢?
好歹也是我們三人通力合作的結果,很有紀念價值。”
賈璉笑着,將寶釵牢牢的禁錮在懷中,而後提筆欲圖給畫着色。
旁邊的鶯兒見狀,連忙跑過來協助擺放各色彩墨的碟子。
她也想看看自己的畫作完美問世後是甚麼模樣呢。
賈璉懷裏的寶釵看賈璉興致這麼高,自然也不會強行壞他興致。
軟軟的依偎在賈璉的胸膛,感受着賈璉身上的溫度和他呼出的氣息。
眼中是那張正在被賈璉着色的風月畫作。寶釵心裏明白,這大概就是風花雪月真正的含義。
在這個地方,只有她和賈璉,外加一個侍婢。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場景。
可惜,這樣的場景註定無法長久。
一旦回到京城,他就不再獨屬於自己一人。
賈璉自不知道寶釵的思緒發散,見寶釵安分下來,他還提議讓寶釵幫忙。
寶釵亦未曾拒絕。
於是在三人的通力合作之下,一副幾乎還原了他臨窗寵幸寶釵的畫作就完美誕生: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窗外下着小雨。
玉體半陳的美人風情萬種的趴在窗戶邊上。
她上身只掛着一條藍色披帛,露出香肩和玉背。